慢。
“好吧......我一直以为是傲。”
“接下来有一只章鱼,我和他去了舞蹈学校,他各种指责我,甚至还出现了诋毁我的话。”
“之后我去他家,没有按照他的意愿行事,他就生出了怨恨,所以我觉得是不是“嗔”啊?”
“这是我梦中梦到的词,不知道对不对。”
这一只是章鱼哥B,那一只红温的章鱼。
章鱼哥B属于那种对稍有违背自己心愿的人或物就生怨恨心的,甚至出现了仇视、诋毁、抹黑的情况。
所以林远推断是——嗔。
章鱼哥的笛声明显出现了卡拍,他没有打断林远,调整了一下演奏道:
[对的,继续。]
林远揉了揉脑袋,装作忘掉的模样。
随后他假装拍了拍脸,开口道:
“想起来了!”
“还有一只他非常能吃,我一直觉得我是比奇堡的大胃王,没想到这家伙比我还能吃。”
“本来我觉得他是暴饮暴食的暴,可外卖员章鱼告诉我,他很喜欢白嫖,所以我觉得应该不是暴。”
“因为这家伙白嫖了我的面包居然觉得不够,还想白嫖我的钱。”
“我觉得他很贪心啊!”
“是不是贪?”
林远特意带着疑问。
虽然他知道这是正确的答案,但派大星还是要表现得不太聪明一些。
章鱼哥抬了抬眉,继续吹着竖笛:
[很对,派大星。]
[我对你刮目相看了,继续。]
林远装作思考了几秒:
“我饿了,章鱼哥。”
章鱼哥吹响竖笛的声音高昂了起来,到了副歌部分:
[派大星,现在不是吃的时候。]
[快说说你对后两位的猜测,等会我再给你买几天的食物。]
林远嘿嘿的傻笑一声,然后认真了起来。
仿佛为了食物,他真的在努力思考。
“我想起来!”
林远猛拍桌子,超市的店员和顾客都诧异的望了过来。
“有一位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对的,这一点和章鱼哥你很像。”
“所以我才觉得这些章鱼哥和你身上的缺点很像。”
“但他们的缺点好像又是放大的,所以这一只就算我说珊瑚不能吃,他都要解释在某种状态下可以吃。”
“这家伙一直不听其他观点,觉得自己是最对的......”
“总的来说,他就是个白痴,对吗?章鱼哥?”
章鱼哥竖笛回道:
[是吧......是第二个字。]
这一只是章鱼哥D,样样通样样松那位。
林远当时就总结出了这位的缺点,直到章鱼哥说一个字后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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