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凌迟感。
原来。
在可能性的“工伤赔偿”和其他进账消失后,她连“去看一眼”的价值都没有了。
她在父母心里,只是一个惹事精……
季序摸着下巴:“时间差不多了,下面该我了。”
……
在顾父顾母还在反复推诿彼此的过错、埋怨顾怜时,清晰的敲门声响起。
“咚咚咚!”
透过猫眼,顾父警惕地看着门外的陌生青年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是顾叔叔和顾婶婶吗?我是李寡妇的侄子。”
季序大方地露出自己的脸,笑容无害。
“听说顾怜出车祸了,我婶婶让我来看望一下二位,顺便商讨一下买票去见她的事。”
“姑姑这些年身体一向不好,所以找到我来帮她代劳。”
顾父眼底的警惕消散了大半,同时语气也恶劣下来。
“李寡妇?当时她答应不参与我们家的家事,现在难道想毁约?”
“事有轻重缓急,电话已经打到了我姑姑那里,她也是关心这个孩子。”
季序的声音温和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疏离和礼貌。
仿佛真的只是受人所托,不得不来,态度堪称公事公办。
于是乎。
在短暂的等待过后,季序成功进入客厅。
顾父用审视的眼神看着他:“你姑姑派你来……是将一切事情都告诉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