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的人可不止你一个。”断臂男冷笑。
他猛捶了一下栏杆,咬牙切齿。
“是个人都能看出夜鸟的危害!”
“我不过是提议组织先将夜鸟抓起来,再继续其他行动,就被关进了地牢!”
邋遢男哈哈大笑。
“你那是提议吗?一副有人不同意立马大开杀戒的样子,只是关起来算便宜你了!”
季序:“这位前辈也是之后被关进来的?”
“我建议他们别将夜鸟当成敌人,派人和夜鸟背后的组织结盟合作,被拒绝了。”
断臂男鄙夷:“你那结盟计划和投降有什么区别?没当场宰了你真是奇迹!”
邋遢男梗着脖子:“反正两个都是邪教,谁做主不都一样?”
断臂男:“……你还能呼吸真是个奇迹。”
邋遢男当做没听见,转头笑盈盈地问季序。
“年轻人,问了我们这么多问题,什么时候说说你自己?”
哪有光是索取不付出的道理?
“我?”
两道目光落到季序身上。
他随意地活动了一会儿手脚,手脚上的镣铐被带得哗哗作响。
“我嘛,没什么好聊的,被抓来的原因你们也知道。”
“唯一值得说道的地方,大概只有……我就是夜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