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脚、骂他为何不留活口时,项羽接下来的话,让他彻底陷入了冰窟。
“不过……”
项羽拉长了语调,目光先落在瘫软如泥的王政身上:“王政,你不过是张纯门下区区一门客,乃从逆之辈,即便迷途知返,欲戴罪立功,也当是擒拿逆贼,交由朝廷法司或我军中将士明正典刑,谁给你的权力,擅自处置朝廷钦犯,砍下他们的头颅?”
王政张大了嘴,脑子一片空白。
悬赏……悬赏张纯张举人头的命令,不是幽州牧刘虞发的吗?
告示贴得到处都是啊!
你们自己说的“斩首来献,赏千金”啊!
怎么现在又怪我先动手了?
这……这我去问谁啊?!
项羽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目光转向脸色苍白的和连,语气愈发冷峻:“还有,项某临行前,曾向我大哥,向北中郎将姬侯保证,此去草原寻访两位‘前太守’,定当‘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’,尽可能将他们‘完完整整’地‘请’回幽州,交由朝廷与刘幽州发落,我大哥仁厚,体念旧情,欲给其一个当面向朝廷陈情辩白的机会,如今倒好!”
他指了指地上那两颗孤零零的头颅:“完完整整?就剩这两颗脑袋了!这让项某回去,如何向我大哥交代?岂不是显得项某办事不力,只会粗暴砍杀,有负大哥嘱托?和连首领,你这事……办得让项某很难办啊。”
这一番话,逻辑清奇,角度刁钻,将“斩杀叛贼”的功劳,硬生生扭转成了“擅杀钦犯”、“破坏抓捕完整性”的过失。
不仅王政听得目瞪口呆,魂飞魄散,就连和连也只觉得天旋地转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汉人……汉人怎么可以这样?!
这不是耍无赖吗?!
王政终于崩溃了,最后的求生欲让他只剩下磕头求饶的本能,额头砰砰地撞着地面,涕泪横流:“将军饶命!将军饶命啊!小人知错了!小人不该……不该动手……小人只是……只是害怕……求将军开恩!饶小人一条狗命吧!”
看着他这副毫无骨气、摇尾乞怜的模样,项羽眼中鄙夷之色更浓,连冉闵、吕布等人都微微侧目,不屑一顾。
“罢了。”项羽似乎勉强压下不悦,挥了挥手,语气无奈。
“事已至此,人头……也算能交差,总好过空手而归。”
他这话像是自我安慰,又像是给了和连一个台阶。
和连刚想松半口气,心脏却又被项羽接下来的话狠狠攥住!
只见项羽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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