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。
上谷郡,居庸塞外。
秋高气爽,正是草黄马肥时节。
连绵的汉军边塞营垒,“项”、“冉”、“吕”、“杨”、“靖难”等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,一股不同于往年的锐气与躁动,弥漫在营地上空。
右北平会盟的尘埃勉强落定,乌桓的屈服并未带来北疆真正的宁静,反而像按下了一个更具张力的弹簧。
刘虞凭借州牧权威与政治手腕,在姬轩辕与公孙瓒的虎视眈眈下,艰难达成了对乌桓的五条章程,将大部分实际利益,尤其是那八千被打散编入各部的乌桓勇士,牢牢抓在了自己手中。
经历管子城事件与右北平交锋,这位以仁德著称的州牧,终于痛彻地认识到,在这乱象已显的边陲,空有仁义而无强兵为后盾,所谓怀柔不过是一触即碎的幻梦。
他开始有意识地整顿幽州直辖郡兵,提拔嫡系,试图握住那迟来的刀柄。
而姬轩辕,似乎对只分得一千匹战马和小部分乌桓士兵的结果毫不在意,甚至未曾与刘虞再多做争执。
交割马匹后,他仅在涿郡停留数日,便带着典韦、李存孝,点起四千参杂了乌桓勇士的精锐骑兵,携足粮草器械,一路烟尘直扑上谷前线。
刘宏时间不多了。
他的身体已是江河日下,熬不过明年了。
在这位尚有最后一点权柄、且对自己抱有复杂期待的天子龙驭上宾之前,他必须再拿到一份足够厚重、足够闪耀的军功,作为未来乱世中更高起点的基石。
当然,还有更现实的需求。
麾下这支历经黄巾、乌桓之战,又装备了全新板甲、横刀、神机弩的骑兵,需要一块足够分量的磨刀石,来淬炼其锋锐,检验其成色。
环顾四周,还有比鲜卑更好的目标吗?
“大哥!”
当姬轩辕的马车在精骑护卫下驶入上谷大营时,得到消息的项羽、冉闵、吕布、杨再兴早已迎出辕门之外。
近两年不见,风霜与战火在这四位兄弟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。
四人甲胄鲜明,虽经风尘,却精神奕奕,只是看到姬轩辕下车时,眼中都不约而同掠过担忧。
尽管信使早已通报大哥身体大愈,但亲眼见到,仍不免想起当年他病骨支离的模样。
姬轩辕今日未着沉重甲胄,只一袭利于骑乘的玄色劲装,外罩锦袍,脸色红润,目光湛然,虽身形依旧偏于清瘦,但那久病缠身的晦暗之气已一扫而空。
“羽弟,永曾,奉先,宗兴!”姬轩辕快走几步,一手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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