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0年的德国巴伐利亚,阿尔卑斯山的风雪比往年更凛冽,却冷不过这片土地上人们心中的寒意。
一战战败的阴影仍像沉重的裹尸布,紧紧缠在这个国家的身上;而席卷全球的经济大萧条,又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,将魏玛共和国最后的体面撕得粉碎。
慕尼黑的街头,失业的工人排着望不到头的长队领取救济汤,眼神里满是麻木与绝望;身着褐色制服的冲锋队员在街巷间横行无忌,这是底层民众愤怒与暴力无处宣泄的畸形产物。
但在贝希特斯加登半山腰的一处隐秘庄园里,气氛却诡异得令人窒息。这里是纳党头目西将军的私人寓所,也是后来那个令世界为之颤抖的“鹰巢”的前身。
此时的西将军,还不是那个站在检阅台上不可一世的独裁者。
他正处在人生最关键,也最艰难的时刻——国会选举近在眼前,可竞选经费却早已捉襟见肘,见底的账户让整个纳党陷入了绝境。
为了印刷传单、为了给冲锋队添置制服、为了租赁场地进行演讲,他愁得头发都掉了不少,甚至已经有人在私下里议论,纳党即将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宣告破产。
“钱!我们需要钱!没有马克,那些该死的银行家只会看我们的笑话!我们的‘理想’,就要渴死在这片绝望的沙滩上了!”
西将军在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,那撮标志性的胡子随着他的咆哮不停抖动,声音里透着歇斯底里的绝望。他对面站着的赫斯和戈林都低垂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“头目,克虏伯那帮工业巨头还在观望,他们觉得我们的主张太过激进,不愿轻易下注……”赫斯硬着头皮开口,试图解释当前的困境。
“报告!”
门外突然传来党卫队军官急促的声音,“来自东方的客人已经到了。他们……他们说,能解决我们目前面临的所有问题。”
“让他们进来!”西将军深吸一口气,努力调整了一下有些变形的领带,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,却也带着几分自诩“优等民族”的傲慢与怀疑。东方的军阀?他们能有什么实力?
房门被推开。陈默一身黑色风衣,神色冷峻,身后跟着李振寰和几个手提沉重皮箱的随从。他们没有像日本人那样鞠躬哈腰,而是昂首阔步地走进房间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铁血自信。
“阁下。”陈默用一口流利得带着普鲁士口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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