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黑洞洞的枪口瞄准足够让人毛骨悚然,更何况是数十把。
阿鲁跪伏在牧羊人的脚边,手捧圣杯,头也不回地对着教徒吩咐道“把他们全杀了,哦对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慢条斯理地抬眼看向沈冠冕“留下那个小朋友,牧羊人会亲自帮他净化。”
教徒们沉默上前,沈稻潇抱紧弟弟,指节用力而泛白,目光狠厉“除非我死,不然你们休想碰他一根汗毛!”
阿鲁低声笑了起来,他笑得渗人,缓慢拔出腰间的手枪,对准了沈稻潇的身影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想死,那我就去送你们和许先生团聚。”
闻言,郑钟双目赤红,眼底血丝暴起,嘶吼道“你什么意思!许哥…许哥死了!?”
面对将死之人,阿鲁的耐心很足,他看向怒目圆睁的郑钟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是啊,主教一直在招待他呢,他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,不过是主教拎着许先生的头颅回来。”
章雷虎的额角狠狠一跳,按住失去理智的郑钟“冷静一点!他只是在激你,许小哥怎么可能死在这里!”
阿鲁满不在意地看了眼手表“没想到啊,人称断头牤的冷血家伙,居然会有这么在意他的同伴。
“只是可惜。”他拖长了语调,带着浓厚的幸灾乐祸“你们要止步于此了,算算时间,主教也该回来了。”
“叩叩叩…”
像是在回应阿鲁的期待般,教堂的漆黑木门被敲响了,每一下都敲在众人的心脏上。
屋外电闪雷鸣,狂风呼啸,而屋内暖黄的灯光下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死在大门上。
“看来是我们的主教回来了,还不开门?”阿鲁撑着膝盖起身,命令着门边的教徒。
“许牛……”陈知未捏紧了拳头,只有他知道,许牛就算再强,也不可能对付得了数十把冲锋枪,可能已经……
郑钟硬顶着全身的麻痹,脖颈青筋暴起,扭头死死盯着木门的方向。
教徒沉默地放下持枪的手,费劲地将木质的门闩一寸寸挪开,伴随着“吱嘎”的开门声,一道惨白的惊雷也恰在此时落下。
“轰隆!”
教徒在门缝中瞥见了主教苍老的脸,雷光在他褶皱的皮肤上一闪而过。
确认了身份,教徒正准备用力敞开大门,然而视野向下一扫,身体便骤然僵住。
门后空空如也,主教根本没有身体。
“主…”教徒的喉间正准备挤出疑惑,然而视线却先旋转了起来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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