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嘴居然也被针线缝了起来。
“我问问题，是就眨一下眼睛，不是就眨两下，不知道就不眨。”
人彘的耳朵没被割掉，他听懂了，并缓缓眨了一下眼睛。
许午问“是那些教徒把你变成这样的？”
人彘眨一下眼睛。
“教徒是拿你的血肉填饱肚子或者献给牧羊人？”
人彘眨一下眼睛。
许午皱起眉“这里的教徒早就死了是不是。”
似乎是惊讶于许午的敏锐，他迟疑了下才慢慢眨了下眼睛。
“死人……所以，我们一直在和死人相处……”陈知未感到一阵后怕。
许午的猜测全部得到了印证，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问“你见过牧羊人睁眼吗？”
这次，那人眨了两下眼睛。
“你们在晚餐时失去了意识，再醒来就在这里？”
见到人彘眨了一下眼睛，许午点点头“我的问题说完了，你有什么诉求？”
人彘的灰暗的眼珠看向许午手指中的枪，眼中闪过祈求。
“你想让我给你解脱？”
人彘这次没眨眼，而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点了下头。
他就算被救下来，也活不了多久，与其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切成精美的摆盘肉片，不如现在就解脱，早死早超生。
陈知未不忍再看，转身背对着他们。
“砰”
一声枪响后，钟塔归入寂静。
许午抹掉脸上的血珠走出密室。
“拥有控制死人正常交流和生活的能力，这样的诡异……”陈知未打了个寒颤，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许哥，冠冕的骨殖序列不就是控制尸傀吗？这诡异会不会……”
许午目光一沉，脚步加快了些。
两人立即下楼，陈知未的手刚按住锈迹斑斑的木门把手，却被许午一脚踹开，下一秒，一颗子弹穿透门板打在墙壁上。
陈知未踉跄地想起身，便听到许午沉稳的声音“走窗户，你先跑。”
“你怎么办？”陈知未看着许午的背影颤抖地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
陈知未咬牙，知道不能浪费时间，迅速爬了起来“你他妈千万要活着！”
话音刚落，木门已经被暴力踹开，陈知未险之又险地翻出窗户，数挺冲锋枪对准许午的身影，一道阴鸷苍老的声音传来。
“废弃钟楼的表针走了一格，说明机关被开启了一次。”
老主教在教徒的簇拥下缓缓现身。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钟楼的秘密，那就麻烦你死在这里，当做伟大牧羊人的肥料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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