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,胡乱铺着些干草和破皮子的地上,蜷缩着七八个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的女子。
她们大多目光呆滞,身上带着新旧不一的伤痕,有的在低声啜泣,有的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。
最里面的角落,一个女子情况尤为触目惊心。
她身上的衣物,被撕扯得几乎不能蔽体。
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淤青和血痕,头发揪成一团,脸上脏污不堪,但依稀能看出原本姣好的轮廓。
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,脚踝上拴着铁链,另一头拴在一根打入地下的木桩上。
此刻,她正费力地抬起眼皮,目光涣散地看向毡布掀开的方向。
当她的视线扫过墨桑榆和睚眦时,那双近乎死灰的眸子里,迸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光芒。
嘴唇微微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墨桑榆目光掠过那些可怜的女子,最后,落在角落被铁链锁住的女子身上。
她魂识捕捉到对方,有一瞬间的情绪波动,但很快又恢复了死寂。
大概,是以为有人来救她了。
那女子虽然脏污不堪,但能看得出,她与普通的牧民女子不同。
她的皮肤更加细腻,五官轮廓也更加深邃。
想必,被抓来这里之前,也是个身份地位的女子。
“看什么看!”
一名马匪粗暴的将墨桑榆推进去,脸上挂着淫邪的笑:“别着急,一会就轮到你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身后的睚眦一步上前,顺手从腰间抽出匕首,一刀抹了他的脖子。
无声,无息。
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。
鲜血,从马匪的脖颈喷涌而出,他双手捂着脖子,瞪大的眼底,充满震惊与恐惧。
他想大喊,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,身体很快就软软的倒下去。
整个过程,不过瞬息之间。
那些目光呆滞的女人们,被这突如其来喷溅的鲜血惊得浑身一颤。
好在她们反应迟钝,否则定会被吓得失声尖叫。
墨桑榆转头看了睚眦一眼。
这段时间,看惯了他低眉顺眼,温驯无害的模样,差点忘了他骨子里的嗜血与凶狠,
对嘛。
这才是她当初决定把他带走的最大原因。
睚眦收回匕首,察觉到墨桑榆的目光,刚才动手时的狠辣瞬间消失,眼底掠过一丝紧张和不安:“他敢推小姐,奴……”
“做得好。”
墨桑榆毫不吝啬的夸赞一句,便立刻转头,看向那些终于有了反应的女人们。
“嘘!”
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,小声说道:“别出声,也别害怕,我会救你们。”
女人们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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