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，喝酒谈天也不拘束，王莹则陪着苏婉吃饭聊天。
吃完饭，高景深和王莹将苏婉送回了院子里，才回了自己家。
苏婉洗漱完，靠在床头一边看书一边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窗外熄灯号响过许久，营区陷入了沉睡的寂静，只有远处哨塔的探照灯光柱偶尔划过夜空。
到了半夜十二点
苏婉强打着精神，翻着书看，却根本不知道自己看了些什么。眼皮越来越沉重，书上的字迹也开始模糊，重叠。
她努力眨了眨眼，试图驱散困意，最后实在撑不住，就那么歪在枕头上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凌晨五点
营区依旧沉浸在黎明前最深的寂静中，但远离家属区的师部办公楼办公室里，却灯火通明。
王首长披着军大衣，坐在桌前，几个关键部门的负责人或站或坐，每个人都神情严肃。
顾砚辞刚从镇子上回来，亲自带队进行了今晚的搜查和抓捕行动。
“报告首长，行动已结束。在今晚的布控中，我们还抓获了一名试图趁乱接近家具厂，形迹可疑的外部接应人员。对方携带枪支炸弹，进行了激烈的反抗，在被包围时企图吞服氯化物自尽，已被我方人员控制。
在垃圾场也找到了电台和微型照相设备，家具厂两名目标员工经过审讯，其中一名已经交代事实。”
王首长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，“顾营长做得很好！行动果断，部署周密。”
他敲了敲桌面，“抓紧审讯，深挖线索，务必把这条线上上下下，里里外外，都挖干净，绝不能让一个隐患漏网。能在我们身边潜伏这么久，我不信没有内应。”
“是！”
顾砚辞交接完工作，回到了家属院。
远远就看到自家窗户透出的暖黄色灯光，在黑沉沉的夜色中，为他照明了方向。
他加快步伐，几乎是小跑着上了楼，到了门口，却将脚步放轻，小心地打开房门，尽量不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。
客厅的灯亮着，他第一时间走到卧室门口，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。
床头上的台灯亮着，勾勒出苏婉的睡颜。
她歪在枕头上，手里还握着课本，眉头轻轻地皱着，睡得很不安稳。
顾砚辞悄悄地退出卧室，很快就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和淡淡的皂角香回到床边，小心翼翼地跪在床上，要将她手里的课本拿开。
苏婉似有所觉，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待看清近在咫尺熟悉的脸庞时，瞬间醒了过来，开心地道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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