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,您怎么一个人在外头?”
“您到这边来烤烤火,暖和暖和…”秦月娘连忙让出位置,招呼着老妪坐下。
老妪颤巍巍进来,接过茶碗咕咚咕咚喝下,暖和了些,才道:“老身年纪大了,走迷了路……”
“您家在哪儿?我们送您回去?”石勇热心的道。
老妪摇头:“不用不用……老身歇歇就走。”她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胡先生身上,“这位先生……可是郎中?”
胡先生点头:“在下略懂岐黄之术。”
“那……可否给老身看看?”老妪伸出枯瘦的手腕,“老身这心口疼的老毛病,又犯了……”
胡先生搭脉片刻,眉头微皱:“老人家脉象虚浮,气血两亏,需好生调养。我这有丸药,您先服下。”说着从怀里取出个小瓷瓶,
老妪服了药,脸色果然好了些,连连道谢。
钱厚德却在一旁嘀咕:“装得还挺像……这年头,什么骗子都有。”
声音不大,但众人都听见了。老妪身子一僵,垂头不语。
柳明棠瞪了钱厚德一眼,温声道:“老人家,天色晚了,不如今晚就在此歇下。”
老驿丞忙道:“后院有间柴房,虽然简陋,可总比外头强。”
老妪千恩万谢,由秦月娘搀扶着去了后院。
钱厚德冷哼一声:“我看那老太婆眼神飘忽,不像好人。”
“即便真是骗子,这冰天雪地,难道看她冻死在外头?”孙文谦正色道,“钱财身外物,善心不可无。”
钱厚德撇嘴,不再言语。
夜色渐深,众人各自找地方歇息。柳明棠和苏念心睡一间房,秦月娘母女睡一间房,孙文谦、石勇、李大河打地铺,钱厚德睡通铺,胡先生睡一间小房。
次日清晨,雪停了。天地间白茫茫一片,官道被埋了尺余深,根本看不出路在哪儿。
老驿丞推开店门,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这怎么走?”
众人聚到门口,也都傻了眼。
“不行就绕道老君山吧。”柳明棠咬牙道,“总比困死在这里强。”
“可老君山有落石……”李大河犹豫着道。
“那也比冻死饿死强!”钱厚德急道,
正争论着,后院传来老妪的声音:“各位,老身知道一条近路。”她拄着拐杖走来,精神比昨晚好了许多。
“近路?”
“往东三里有条山道,穿过‘仙人峡’,再走七八里就到云中府城外了。”老妪道,“那路险些,但比老君山近,也比官道快。”
“仙人峡?”孙文谦皱眉,“平日都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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