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年兴如杀猪般的哀嚎不已,眼睁睁看着身体慢慢四分五裂,血染地面。
萧迟俯身,在他耳边讥讽道:“放心,你不会立刻死。就像……那些被你折磨致死的人一样。”
周年兴眼中绝望与恐惧交织,他想起了那些被杖毙的老臣,被绞杀的文士,被凌迟的武将……他们临死前,也是这样看着他。
报应,这是报应!
血泊越扩越大,周年兴生不如死,他看见萧迟化作猫形,跃上房梁,消失在阴影中。
消息传入宫中,皇帝震怒下令彻查。可是查来查去,也只得出突发急症的结论。
毕竟,谁能相信是猫妖索命?
琼华宫内,李璎珞听到周年兴的死讯,手中的茶盏微微一晃。
“恶贼也有今日!痛快!”李璎珞放声大笑,指尖冰凉,“下一个,下一个会是谁?”
当夜,萧迟出现在她窗前。
“周年兴已死。”他跃入室内,仍是猫形,“公主殿下可满意?”
李璎珞看着这只碧眼狸猫,心中复杂:“你……怎么杀的他?”
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萧迟舔了舔爪子,“殿下不必知道细节…下一个,是谁?”
李璎珞取出名单,指尖划过一个名字:“赖俊臣。他比周年兴更恶,发明十大酷刑,手中冤魂不计其数!”
“赖俊臣……”萧迟碧眼微眯,“三日后,他会死。”
“等等…”李璎珞叫住他,“萧迟…你取人性命时……可曾有过犹豫?”
萧迟回头,猫脸上竟似浮现讥诮笑意:“殿下是在怜悯他们?那些酷吏折磨无辜时,可曾有过半点犹豫?”
李璎珞沉默不语,也不辩解。
“人总是这样。”萧迟跃上窗台,“杀生时残忍,见杀生时慈悲,虚伪….”他消失在夜色中。
她独自独坐在灯下,想起明兰,想起那些无辜惨死的人。
“天道轮回,因果循环…”她轻声说,“杀人偿命,这些人都该死。”
三日后,赖俊臣暴毙于刑房,他全身布满抓痕,似被野兽撕扯。双目被抠出,舌头被他自己发明的“钩舌刑”割掉,可现场并无打斗痕迹,门窗紧闭,仿佛他是自残而死。
朝野哗然,议论纷纷。连续两名酷吏诡异死亡,人人自危。皇帝下令加强守卫,宫中夜夜巡逻,却拦不住一只猫儿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名单上的酷吏接连惨死:
王弘义溺毙于自家浴桶,桶中水染成血红…
侯思止被发现吊死在衙门梁上,脚下无凳,似是自己飘上去的….
索元和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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