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关鹤卿自己留了一盏,两人执灯而立,灯火映照下,真如一对璧人。
“请小姐归途小心。”关鹤卿躬身,“若蒙不弃,三日后西子湖畔有诗会,在下斗胆邀小姐同往。”
鹿蓁俏脸微红,轻声道:“嗯…到时再看吧。”福身一礼,带着丫鬟离去。
关鹤卿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,才缓缓直起身,脸上温雅的笑意瞬间褪去,换上毫不掩饰的贪婪。
“鹿蓁……鹿家……一品大员的外甥女……”他喃喃低语,眼中燃起野心之火,“只要得到你,功名利禄,唾手可得。”
他低头看手中的莲花灯,烛火摇曳,映得他俊美的脸半明半暗。
回到小院,关鹤卿满脑子都是鹿蓁,越想越燥热,索性拿出藏着的画本,行那房中之事。
发泄完后,他瘫在床上喘着粗气:如何才能将鹿芷弄到手?最好能生米煮成熟饭,逼鹿家不得不嫁女...
而鹿蓁回到府中,看着手中的花灯,烛光透过粉绢,映得她面颊绯红。
她便把花灯挂在床头,心中暗道:那关公子...生得真是俊美,谈吐也雅,倒是个君子。
此后半月,关鹤卿使尽浑身解数接近鹿蓁。
他打听到鹿蓁喜读诗书,便投其所好,送去精心挑选的古籍字画。知她爱花,便常约她游湖赏荷,吟诗作赋。
他本就生得俊美,又刻意伪装成温润君子,鹿蓁初时防备,渐渐也卸下心防。
但关鹤卿心急如焚,鹿家门槛太高,他虽已得鹿蓁好感,却始终无法更进一步。
鹿家对他客气疏离,显然未将他放在眼里。
这天夜里,关鹤卿又在烛下苦读新购的香艳画本。翻了几页,欲火难耐,
“鹿蓁……若能将那等绝色拥入怀中……”他盯着画本,呼吸渐重。
良久之后,他满面潮红,闷哼一声,瘫在椅中。
烛火忽地一跳,只听有人轻笑。
关鹤卿吓得一哆嗦,慌忙提裤起身。只见烛影摇曳处,不知何时多了个白衣男子!
那男子身形颀长,白纱覆面,只露出一双眼睛,那眼睛生得极美,眸色浅金,明亮得慑人。
“你...你是谁?!”关鹤卿抓起桌上的砚台,“怎敢私闯民宅?!”
白衣男子轻笑,声音温润如玉:“莫怕,我非人非鬼,乃是烛妖,你可唤我‘烛影’。”
“烛妖?!”关鹤卿瞪大眼,“你胡说八道!!”
“我本是佛前香花宝烛,受百年香火,得了灵性。却流落人间,被工匠制成花灯。你买下那盏灯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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