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汗和王阿婆。老人哪挣得过年轻人,被推倒在地。
“赵春生,你这个没良心的崽子!你要遭报应的!”王阿婆哭喊着。
赵春生毫不理会,举起斧头,狠狠砍向树干。
第一斧下去,树皮开裂,流出乳白色的汁液,在阳光下竟似血一般红。
异香弥漫开来,比槐花香要浓烈十倍。
赵春生愣了愣,但看见树干上那圈圈年轮,心中的贪婪压过了不安。
“继续砍!”他要喝道,“砍快点!”
斧锯齐鸣,枝落树断….
那天夜里,东槐镇下了场罕见的槐花雨。
大片的槐花从天空飘落,密如鹅毛。
镇子笼罩在奇异的花香之中,众人都听说老槐树被砍时流了“血”,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,生怕有不祥降临。
赵春生却不信邪,他翘着二郎腿坐在赵府的正厅里,喜滋滋的看着城中福隆木行送来的一千两银子。
“爹,这钱够咱们在城里买个大宅了。”赵春生给父亲赵木匠斟了杯酒。
赵木匠的手有些抖,他听说树流血时,心里咯噔一下。可儿子说那是树脂,他也就信了,不信又能怎样?
儿子现在是一家之主,他也得看脸色过活。
“春生,咱们是不是......做得过了?”赵木匠小心翼翼的道,“那树毕竟救过咱们家的命......”
“爹!我说了多少次了,做人不能太心软。”赵春生有些不耐烦,“救过咱们?那是它自己开花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再说了,这些年咱们镇上的人祭拜得还少吗?光是香火钱都够买十棵树了!现在砍了卖钱,就是它报答咱们的时候!”
赵春生的歪理说得理直气壮,赵木匠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说话。只得起身回到自己房中,长吁短叹。
窗外,槐花飘香。赵春生醉眼朦胧间,看见院中站着一位白衣女子。
那女子长发及腰,身姿窈窕,背对着他,在花雨中一动不动。
“谁!谁在那儿?”赵春生不由的喊道,
女子缓缓转身,她肌肤胜雪,眉眼如画,只是神色冰冷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怨恨。
“赵掌柜,真是好兴致。”女子的声音清冷如雪。
赵春生吓得酒醒了一半:“你,你是谁?!怎么进来的?”
“忘恩负义的东西…”女子飘然上前,足不沾地,“我来讨债。”
“讨,讨什么债?我不欠你钱!”赵春生吓得舌头打结,“来人!来人啊!”
院中寂静,四下无声,仿佛笼罩在白茫茫的槐花雨中。
“不是钱债,是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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