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声音,“不过有人说,夜里见过广济堂后院有红光,还有怪声。要我说,定是贾郎中在炼丹,奇人异士嘛,总有些神异之处。”
袁紫衣心中冷笑,什么神仙,怕不是妖人。
当夜,她便悄悄摸到广济堂的后院,翻墙而入。后院寂静,只有东厢房有些光亮。
她贴窗细听,里面传来男声:
“师父,今日又收了三十人的血。”是个少年的声音,应该就是阿福。
“嗯。”贾仁心的声音,“存好了,莫要出差错。”
“师父,咱们还要在碧水镇待多久?镇上的人越来越虚,我怕......”
“怕什么?”贾仁心声音转冷,“等吸够千人之血,血蛭功法便可大成。待我登临仙界,少不了你的好处!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没有可是!”贾仁心厉声道,“阿福,你再啰嗦,小心我….”
“谁!”贾仁心忽然喝道,房门猛地打开,他的眼睛闪着诡异的红光。
袁紫衣早就翻墙跃出,只留下一个影子。身后传来贾仁心的冷哼声:“算你跑得快。”
回到客栈,袁紫衣心绪难平,她本是南疆蛊医传人,此番北上是为寻一种稀有药材。
不料途中听闻碧水镇的怪病,便来查看。
果然,又是邪术害人。
那所谓的“血蛭功法”,是南疆禁术,她早有耳闻,是以水蛭为媒介,吸食人血修炼。
难怪病人日渐虚弱,他们的气血,都被水蛭吸走了!
次日一早,袁紫衣去了李掌柜家。
李老汉躺在床上,面色蜡黄,气若游丝。
袁紫衣掀开被子,见他脚踝上果然有个红点,周围的皮肤开始泛青。
“姑娘,我爹还有救吗?”李掌柜眼圈通红。
袁紫衣取出银针,在红点周围扎了几针。片刻功夫,只见一条黑色的水蛭从伤口钻出,有筷子粗细,疯狂蠕动着。
“就是这东西作祟。”袁紫衣用铁镊夹起水蛭,放入瓦罐,“令尊的气血,被它吸走了。”
李掌柜又惊又怒:“果然是贾仁心!”
“不错,就是他。”袁紫衣点头,“他先给病患施针,又在补气汤里放了水蛭卵,病人喝下后,水蛭在体内孵化,吸食气血。他再以秘法从针孔处收回水蛭,炼化其中精血。”
“这畜生!”李掌柜恨的咬牙,“我这就去报官!”
“不可。”袁紫衣连忙拦住他,“贾仁心在镇上颇有声望,又捐银修桥,官府不会信。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袁紫衣沉吟片刻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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