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“那便再留一些时日,”她果断道,“等你完全恢复再走。至于血气损耗……”她伸出指尖,“我自幼习武,身子壮实,不妨事。”
泉漓心中颤动,终是点头:“好….但若你气色有损,我便立即离开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两人双手交握,掌心滚烫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便是腊月。河西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,武威城银装素裹。
镖局的生意越发红火,潘青梧却渐渐感到疲惫,自己的确如泉漓所说,精气在缓慢损耗,时常头晕目眩。
这日她在书房核对账目,眼前忽然一黑,险些栽倒。
“姑娘!”泉漓推门进来,扶住她,“你……”
潘青梧勉强笑道:“无妨,许是累了。”
泉漓握起她的手腕,指尖轻触脉搏,脸色骤变:“气血虚亏至此,你为何不说?”他眼中第一次有了怒意,“从今日起,血契终止。我不能再饮你的血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泉漓打断她,“地脉虽枯,但冬日雪水纯净,我可借之修炼。倒是你……”他看着她苍白的脸,“需好生调养,否则会落下病根。”
他语气严厉,潘青梧却听出关切,心中微暖:“好,听你的。”
泉漓果然不再取血,他每日清晨收集梅花上的雪水,在院中静坐修炼。潘青梧则按高济世开的方子调养,气色渐复。
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镖局摆了几桌酒席,宴请伙计和相熟的客户。潘震岳精神大好,亲自出来敬酒。
酒过三巡,忽然有人提起一桩旧事:“潘总镖头,听说您年轻时走过一趟‘鬼见愁’,从那以后就没镖局敢接那边的镖了?”
潘震岳笑容微敛:“陈年往事,提它作甚。”
“爹,‘鬼见愁’是什么?”潘青梧好奇的问道,
潘震岳叹道:“是祁连山深处的一条古道,险峻异常,传说有山精作祟。三十年前,我押一趟红货经过,折了六个兄弟,货物也丢了,从此那路就成了镖行禁忌。”
众人唏嘘不已,一旁的泉漓忽然开口:“那条路,可是在寒泉岭附近?”
潘震岳一愣:“泉公子如何知道?”
“在下听人提过。”泉漓淡淡道,“据说岭下有口寒泉,水质极佳,酿出的酒千金难求。”
“没错!”一个老客商插话,“‘寒泉酿’!三十年前可是贡品!可惜自从出了事,就没人敢去取水了,这酒也就绝迹了。”
潘青梧心中一动,看向泉漓。泉漓与她目光相接,微微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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