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朕还能多宠你几年……”
张伶仪心中冷笑,面上却温顺:“臣妾能侍奉陛下,已是福分。”
她上前为他宽衣,动作轻柔。司元尧嘟囔着骂了几句,渐渐睡去。
子时三刻,万籁俱寂。
张伶仪站在床前,看着熟睡的司元尧。此刻他鼾声如雷,嘴角流涎,毫无帝王威仪,只是个丑陋的醉汉。
她缓缓拉过榻上的棉被,猛地盖住了司元尧的头脸。被子下传来闷哼声,司元尧开手脚不停的踢蹬挣扎,但他醉得厉害,如同困兽,徒劳无功。
张伶仪狠狠按住被角,面无表情。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被下的动静停了。
她掀开被子一角,司元尧双目圆睁,面色青紫,已没了气息。
次日清晨,披香殿传出惊呼:“皇上!皇上不好了!”
秦芷若带着太医匆匆赶来,只见司元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一旁的李福顺自尽身亡。
太医院高院判诊断后跪地颤抖:“皇...皇上昨夜突发急症,已...已龙驭宾天!”
丧钟敲响,九声钟鸣,朝臣们匆匆入宫。丞相王俭、大夫魏正,太尉李固等重臣看到司元尧的遗体,均面面相觑。
他们自然看出些蹊跷,皇帝面色青紫,颈间似有隐约瘀痕,但谁也没说破。
秦芷若悲痛欲绝,在灵前几度晕厥。张贵人也哭得死去活来,说是要以死谢罪,被宫人拦下。
司元尧死得突然,但并非没有先例,南晋前两代皇帝都是突发急症驾崩。加上司元尧荒淫无度,身子早被掏空,太医也说可能是酒后引发旧疾。
更重要的是,朝中没人想深究。
司元尧在位二十年,刻薄寡恩,动辄责罚大臣。他强占臣妻为妃,更是犯了众怒。如今他死了,不少人在心里拍手称快。
“陛下啊……你怎么这么就去了…”王俭象征性地哭了几声,便转向秦芷若,“娘娘,国不可一日无君。陛下走得突然,未立太子,这……”
魏正沉吟片刻进言道:“陛下膝下只有几位公主,按祖制该从宗室过继…”
“本宫知道。”秦芷若拭泪,悲痛道,“陛下曾与本宫说,若有不测,当由嫡公主司明玥继位。”
朝臣一片哗然。
“女子为帝?这、这不合祖制!”立即有大臣跳出来反对,
“南晋从未有先例啊!”
“况且公主年幼…如何能担大任?”
“怎么不合?”另一位老臣反驳,“太祖之妹文慧大长公主身为摄政王,不也开创了我南晋的文贞之治?如今嫡公主聪慧仁厚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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