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嫌不足,指着她继续怒斥:“你入宫二十年,只生了个公主,太子之位空悬,祖宗基业无人继承。朕没废了你,已是顾念旧情,你还敢在此指手画脚?”
秦芷若脸色煞白,心如死灰。二十年来她自问尽心尽力,换来的是冷落申斥,如今更是当众羞辱。
司元尧骂够了,拂袖上车。秦芷若被贴身宫女搀起,那白刺猬早已不见踪迹。她望了一眼那片焦黑的草地,忍不住垂下泪来:“把这几只可怜的小家伙埋了吧…别让它们曝尸荒野…”
祭祀过程冗长乏味,司元尧心不在焉,草草行礼了事。
回程时天色已暗,鸦群归巢,叫声凄厉。
当夜秦芷若在寝宫内辗转难眠,她起身开窗,竟看见白日里那只逃走的刺猬正蹲在院中!
“你...”秦芷若不由怔住,
那刺猬抬头看她,眼中竟有泪光,它前爪合拢,似在作揖,随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过了几日,秦芷若呆坐在凤仪宫内,又想起司元尧那些话,“只生了个公主”、“太子之位空悬”…..他明知自己当年生公主时难产,几乎丧命,太医说她再难有孕,还要在众臣面前对她践踏折辱!
正在此时,宫中传来消息:张贵人在披香殿昏了过去。
秦芷若赶到披香殿时,殿中一片狼藉,张伶仪正靠在榻上,她双目红肿,面色惨白。
“妹妹这是怎么了?”秦芷若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关切的道,
张伶仪挣扎着起身,哭的梨花带雨:“姐姐……我活不下去了……”
秦芷若心中酸楚,轻声安慰,半晌之后她才哽咽着道出原委。
原来宫里设宴,酒过三巡,司元尧非要她跳舞助兴。前些时日她伤了腿,便推脱了几句,说自己腰腿不便,怕扫了陛下的雅兴。
谁知司元尧当场翻脸,指着她讥讽道:“看来你是老了,瞧着皱纹丛生,皮松肉垮,你也配做朕的贵人?朕留你在宫中,已是仁慈!”
她羞愤难当,离席欲走,司元尧竟命太监拦住,逼她当众卸妆。
“他说……说让众人看看,什么叫‘人老珠黄’……”张伶仪气的浑身颤抖,“姐姐,他竟如此折辱我!还说要废了我,送去庵里做尼姑……”
秦芷若听得心如刀绞,这些年司元尧强占臣妻,虐打宫人,羞辱妃嫔……朝中稍有正直之臣,都被他或贬或杀。
南晋朝堂乌烟瘴气,民间怨声载道,后宫更是人人自危。
张伶仪哭的浑身颤抖,眼中渐露恨意:“姐姐..我们就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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