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堆笑进来的,一进门就福了一福:“郝员外,大喜啊!”
“这…喜从何来?”郝守财不动声色。
“那日我从曹家喜宴上回来,路上遇见一位小姐。”王媒婆眉飞色舞,“您是没看见,那小姐生得真是……我活了大半辈子,没见过这么标致的人儿!她姓碧,名粉儿,说是来雍州走亲戚的。谁知亲戚搬走了,她正发愁呢!”
郝守财眼睛一亮:“碧小姐?多大年纪?相貌如何?”
“年方双十,花容月貌!”王媒婆比划着,“柳叶眉,杏核眼,樱桃嘴,那身段...啧啧,是个男人见了都走不动道儿!”
“家世!家世如何?!”郝守财乐的浑身发痒,
“人家是江南丝绸商的独女,父母双亡,带着万贯家财来投亲。”王媒婆压低声音,“这位小姐要求也怪,必须找父母双亡,有家资会持家的男子,不拘容貌年纪。我思来想去,这雍州城只有员外您合适啊!”
郝守财喜得直搓手:“那...那小姐怎么说?”
“我本来有些犹豫,毕竟您这年纪……”王媒婆瞥了他一眼,见他脸色不好,连忙改口,“谁知我一提您,碧小姐竟满口答应了!说久仰郝员外大名,知道您节俭勤家,正是她想要的良人。”
“真的?”郝守财心脏砰砰直跳,略有些迟疑,“她,她真这么说?!王妈妈,你莫不是听错了??”
“千真万确!”王媒婆拍胸脯,“我王媒婆做媒三十年,从不说假话,您说这还不是天降良缘?”
这下郝守财那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,差点激动的昏过去,连声道谢,又摸出一锭银子:“王妈妈,这是定金!事成之后,还有重谢!”
王媒婆接过银子,又迟疑道:“不过...碧小姐说了,成亲花费银钱,铺张浪费。不如就住进府上,两人情投意合岂不更好,也能省去大笔开销。”
“省开销?”郝守财一拍大腿,“好好好!这位天仙美人真真懂事!王妈妈,快,快带我去见她!”
两人来到客栈,碧粉儿果然在房中。郝守财一见,三魂七魄顿时去了一半。
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齐胸襦裙,外罩月白纱衣,乌发蓬松簪了几只碧玉簪。眉目含情,肌肤胜雪,腰肢不盈一握,如出水芙蓉,真是我见犹怜。
“碧,碧小姐...”郝守财看得眼睛都直了,愣在当场,口水差点流出来。
“这位…就是郝员外?”碧粉儿微微屈膝,声音轻柔似春风,“粉儿有礼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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