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飞起红霞,低声道:“西街桂花巷最里间……道长莫要声张,免得旁人闲话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黄阳子笑容更深。
又寒暄几句,贺兰芝告辞离去。
远处姜婠将一切尽收眼底,手心已捏出汗。
当日傍晚,黄阳子果然如约而至。
贺兰芝早已备好香案,换了身素雅衣裙,发髻松松绾着,烛光下更显温婉。
“道长请坐。”贺兰芝奉上茶,“香已调好,在这锦盒中。”
黄阳子接过锦盒,却目光灼热地看着贺兰芝:“姑娘独居于此,不怕么?”
“起初是怕的。”贺兰芝低头摆弄香炉,“但日子总要过。况且……如今认识了道长,心中踏实许多。”
黄阳子轻笑,忽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:“让贫道再看看姑娘的脉象。”
贺兰芝强忍不适,任由他搭脉。黄阳子一边诊脉,一边细细端详她的面容,眼中贪婪之色渐浓:“姑娘真是冰肌玉骨……可惜,气血有亏。贫道有一套独门推拿之法,可助姑娘疏通经络,不知姑娘可愿一试?”
说着另一只手已抚上她的肩颈,贺兰芝身体微僵,抬眼时眼中泛起水光:“道长……这于礼不合。”
“医者父母心,何须拘礼?”黄阳子凑近,呼吸喷在她耳畔,“姑娘放心,贫道定让你……舒坦。”
他的手顺着脊背下滑,在腰际流连。贺兰芝心中冷笑,面上却做出羞怯挣扎之态,顺势转身,指尖已悄然沾了荧尘粉。
“道长莫急……”她声音轻颤,“先,先喝茶……”
黄阳子更添兴致,接过茶杯一饮而尽,又将人拉回怀中:“茶哪有姑娘香……”
就在他俯身欲吻时,贺兰芝假意挣扎,手拂过他后背,将荧尘粉尽数抹在他道袍的衣领下方。
“道长!”贺兰芝用力推开他,眼中含泪,“我敬你是得道高人,你怎能如此轻薄?”
黄阳子见美人垂泪,反而赔笑道:“是贫道唐突了…只是姑娘实在太美,贫道一时情难自禁。”他整理衣袍,“今日便到此,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门关上后,贺兰芝脸上泪痕未干,却神色平静。内室帘子掀起,姜婠闪身而出,脸色铁青:“这个挨千刀的!就应该把他手剁掉!”
“无妨。”贺兰芝用皂角洗着手,“粉就抹在他后颈衣领处,你夜间去跟,务必小心。”
姜婠点头,眼中杀气腾腾:“妖道!饶不了他
当夜子时,姜婠夜行衣潜出小院。她在城南方向蹲守,果然见一点微弱的荧光在晃动。
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