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.”
姜婠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,心下一软语气缓和了些:“娘,女儿并非胡闹。您想,若这世道因女子‘不该’就不去做,那千百年来女子岂不是永远只能困在后院方寸之地?总得有人去试一试,去闯一闯。”
她揽住母亲的肩头细语安慰道:“况且女儿习武多年,一身本事若只为强身健体,岂不可惜?临江三年大旱,饥民日增,盗匪四起,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。女儿若能尽一份力,救几个人,护一方安宁,不比嫁个所谓‘好人家’更有意义?再说,谁知道嫁的是人是鬼,隔壁街的张娘子倒是贤良淑德,却怀着身孕被丈夫活活打死,那恶人刚判了斩立决!”
王凤仪一时语塞,她知道女儿随了丈夫的倔强,又比他多了份通透,一旦打定主意,九头牛也拉不回。
“好吧,你既然愿意,为娘也不拖你后腿,只需注意安全才是,别让娘担心!”王凤仪叹了口气,摸了摸姜婠的额头。
姜震山见妻子动摇,更是气闷:“好,好!你娘我管不了!你若执意要去,我也不拦你!你今日出了这个门,就,就别回来!”
“爹!”姜婠眼圈微红却昂着头,“女儿不孝,但此志不改。”
她跪下磕了三个头,起身回房简单收拾了一个包袱,挎上了十五岁生辰时父亲赠的那柄雁翎刀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姜家武馆。
西街桂花巷最里间的小院,就是贺兰芝的住处。院中种着几丛翠竹,墙角晾晒着各种草药香材,清香扑鼻。
贺兰芝正在用石臼捣制香料,听见敲门声,放下石杵去开门。见到姜婠背着包袱,她先是一愣,随即了然:“又和伯父吵了?”
姜婠苦笑:“这次是彻底闹翻了,被逐出家门了。”她侧身进院,来到内室。
屋内简朴整洁,书案上堆着些古籍和手抄香方,墙上挂着一幅她自己绘的《百草图谱》。贺兰芝比姜婠年长两岁,生得眉眼如画,肤白胜雪,尤其一双水眸,顾盼间自有风情。但她衣着素净,只简单绾了个髻,反倒更显清雅脱俗。
“这次又是为何?”贺兰芝递过一杯清茶。
“府衙缺捕快,我去应征又被拒了。”姜婠接过茶有些气愤,“王师爷说,衙内从无女子当差的先例,况且追凶缉盗危险重重,不是女子该做的事。”
“又是这套说辞。”贺兰芝眉心微蹙,“那你打算如何?”
“我不甘心。”姜婠握紧茶杯,一脸认真,“兰芝姐,规矩是人定的。既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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