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身穿碧绿织锦襦裙,外罩淡紫薄纱,她对水自照,发髻上还插着一支嵌宝步摇。心中不由暗暗称奇,正不知所措之际。
“姑娘醒了?”一个温润的男声从身后传来。
孟青桐转身望去,只见一白衣男子站在廊下。
他面如冠玉,眉目如画,手中握着一卷书,真真气质清华,恍若谪仙。男子此刻正唇角含笑的看着她。
“这位公子,你是……”孟青桐迟疑道,
“在下琅云暮,是这园子的主人。”男子缓步走近,举止优雅,“姑娘昨夜昏倒在园外,在下便将姑娘安置在此。冒昧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多谢公子相救。”她福了福身,疑惑的问道“只是我怎会……”
“许是劳累过度了。”琅云暮温柔地看着她,“姑娘且安心在此休养,待身子好了,再走不迟。”
孟青桐在琅云暮的引领下游览园林,听他讲解园中典故,两人谈诗论画,竟十分投契。
他不仅容貌俊美,才学也极为了得,经史子集信手拈来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。更难得的是善解人意,言谈间总能说到孟青桐心坎里去。
“原来姑娘擅绣工?”在一座临水凉亭中歇息时,琅云暮忽然问道。
孟青桐有些羞涩的点头:“家传手艺,勉强糊口罢了。”
琅云暮眼中一亮,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:“在下近日画了一幅花鸟图,想请姑娘以此为题,绣一方帕子,不知姑娘可愿相助?”
孟青桐接过素帕,见上面用淡墨勾了几枝海棠,不由赞道:“简洁生动,公子画技了得。”
“闲来涂鸦,让姑娘见笑了。”琅云暮微笑,“若姑娘不弃,可在此园中小住几日,专心刺绣。园中绣线绸缎一应俱全,姑娘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
孟青桐本欲推辞,但看着琅云暮不由得心中一动,便应了下来。
此后孟青桐便在园中住下,白日里,她在花窗下刺绣,琅云暮时而抚琴相伴,时而烹茶对弈。夜色中两人月下漫步,谈天说地。
琅云暮待她温柔体贴,关怀备至,却始终守礼,不曾有半分逾矩。
没过几日手帕绣成了,孟青桐绣工本就精湛,加上画意清雅,那海棠仿佛真能从帕上飘出香来。
“姑娘妙手,此帕可称绝世。”琅云暮接过手帕,眼中满是赞叹。
“区区拙技,公子过奖了。”孟青桐小脸微红,
“可否请姑娘再绣一方帕子?”琅云暮从怀中取出一块质地更佳的白绢,“这次…绣一对鸳鸯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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