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边见到白鹤,她兴高采烈的对着白鹤讲生平趣事,白鹤则时常衔来山花相赠。
一日,她忍不住问:“鹤啊,鹤,你……是不是能听懂我说话?”
白鹤静静看着她,忽然展开双翅,周身泛起淡淡的银辉,待光华散尽,出现一位白衣胜雪的俊秀男子,他墨发如瀑,只用一根白绸束在脑后,额间有一抹朱红印记。
男子躬身作揖,声清如鹤唳:“在下鹤江白,见过姑娘。”
“你、你是……”萧凝香声音发颤,又惊又喜。
“鹤妖。”鹤江白坦然道,“修炼五百载,得以化形。”他眼中温柔如春水,“这些时日相处,知道姑娘心地纯善,才冒昧显形,唐突了。”
萧凝香上下打量他,好奇道:“你……一直住在湖里?”
“这里深处有一鹤汀,乃我栖居之地。我近来常来岸边,是为……”他脸颊泛起一丝红晕,“为见姑娘…”
这话说得直白,萧凝香脸一红,低下头去。
鹤江白又道:“我知人妖殊途,本不该打扰姑娘清净。只是情难自禁….姑娘若无意,江白即刻离开,此后再不敢妄想….只盼以后姑娘喜乐安康,平安顺遂,我心愿足矣。”
“我,我不在意!”萧凝香脱口而出,随即脸红,“万物有灵,不以形论。你救我在先,赠花在后,这些日子的陪伴……我很欢喜….”
鹤江白眼睛一亮,试探的问道:“姑娘….不嫌我是异类?”
“你若存害人之心,又何必救人?”萧凝香双瞳含水,“看人看心,不看皮囊。”
鹤江白一笑如春风化雪,清冷尽散,只剩暖意:“能得姑娘此言,江白三生有幸。”
两人月下定情,临别时他从怀中取出一支栩栩如生的白玉鹤簪,递给萧凝香:“此簪是我身上的翎羽所化,可保平安。赠予香儿,权当信物。”
鹤江白退后几步化作白鹤,长鸣一声,没入夜色。
两人情意日浓,这几个月里萧父屡次三番来信催她入京。萧凝香装病已久,实在推脱不过,便与鹤江白约定,她将二人之事禀明父亲,从此永不分离。
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她启程进京,鹤江白依依不舍的送她离开。
然而刚到京城第三天,一道圣旨突然降临萧府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户部侍郎萧远山之女萧凝香,淑德贤良,品貌端庄,堪为六宫之表率。特册封为皇后,择吉日入宫。钦此!”
萧府上下喜气洋洋,唯有萧凝香如坠冰窟。
“爹爹,女儿不愿入宫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