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颊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:“你们瞧我这脸色如何?”
“怪不得你今日这般水嫩光泽,原来是有这等机缘?!”一时间,水榭中窃窃私语声四起。
“这等好东西,需得多少银钱?”李家三姨娘佩儿连忙问道,
“谢公子说这玉容膏配制极难,只赠有缘人。”王夫人啜了口茶,“那日我衣裙污损,他见我懊恼,这才取了一盒相赠。说是‘美人颦蹙,亦是风景,然若能展颜,方不负天赐丽质’。”
这话说得婉转风流,在场女子脸上都飞起红霞。
“那……这位谢公子,如今可还住在梧桐巷?”不知是谁轻声问了一句。
王夫人点头:“自然,只是深居简出,寻常人拜访,多是那小厮出面婉拒。听说前几日钱夫人亲自登门,带了两匹蜀锦做礼,都没见着人。”
“哟,钱夫人那可是咱们城里的美人儿,连她都见不着?”佩儿酸溜溜道。
“谢公子说玉容膏只赠真正需要之人,而非以貌取人。”王夫人正色道,“不过……”
她眼神飘忽了一下,“我离开时,隐约听见内室有女子娇笑声,许是已有别的有缘人了。”
冯清歌听着议论,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。她是城中富商独女,风华正茂,生得珠圆玉润,肌肤胜雪,尤其是一双含情目,眼波流转间自有万种风情。
“小姐,您不会也想去求那玉容膏吧?”贴身丫鬟翠儿凑过来小声说,“老爷前日还交代,让您少凑这些热闹,那谢公子来历不明……”
冯清歌抿嘴一笑:“翠儿,你说那玉容膏真有那么神奇?”
“再神奇也不及小姐天生丽质啊。”翠儿笑道,“再说那公子只赠有缘人,谁知道他的‘有缘’是什么意思?外头传得可邪乎了,说必须是美人,还得合他眼缘……”
冯清歌的心思却已飘到了城南那座传闻中的宅院。
渐渐地流言越传越越玄,说用过玉容膏的人嫩得能掐出水来,那谢公子不仅赠药,还手法精妙,用过的女子无不酥软如泥,春情荡漾。
这日午后,春雨淅淅沥沥,
冯清歌撑着油纸伞,犹豫再三,终于叩响了顾宅的黑漆大门。
门开了条缝,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打量了一番问道:“小姐找谁?”
“冯清歌,特来拜访谢公子。”她递上名帖,
他接过躬身道:“请小姐稍候。”
约莫一盏茶功夫门再次打开,小厮墨金侧身让她入内:“公子请小姐花厅相见。”
宅院幽深,两旁植着翠竹,雨打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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