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摇头,“听说她爹是做绸缎生意的,家底厚实。可惜生了这么个女儿,再好的绫罗绸缎穿在身上,也是明珠暗投。”
“何止可惜衣裳?”蓝衫公子笑道,“我还听说,她爹想把她许给城北尤家那位公子,聘礼都下了。你们猜怎么着?尤公子当面没说什么,背地里跟朋友喝酒,说看见她那脸就倒胃口,若非家道中落,急需银钱周转,打死也不会应这门亲事!”
“真的假的?”黄衣少年睁大眼睛,“尤公子我见过,虽说家世不如从前,但容貌也算周正,配她…确实是委屈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柳公子摇着扇子,慢条斯理道,“所以说这世道,脸才是根本。你们看陶家再有钱又如何?女儿还得倒贴聘礼求人娶。若陶月华生得如林小姐那般容貌,怕是提亲的人早就踏破门槛了。”
几人又是一阵嬉笑,言语间满是轻蔑。
这些话楼下的陶月华自然听不见,但那些怜悯嘲弄的目光让她加快了脚步,直到拐进一条小巷,才喘了口气。
因为羞愤,气的心砰砰直跳。
琅琊城就那么大,流言传得比风还快。她也知道未婚夫尤子期看不上自己,之所以应了亲事,不过是看在陶家丰厚的嫁妆份上。
可知道归知道,亲耳听见看见,又是另一番滋味。
“月华?你怎么在这儿?”一个温润的男声在身后响起。
陶月华慌忙转身见是尤子期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子期,我…我刚从绣庄回来,走得急了歇歇脚。”
尤子期今日穿着一身月白长衫,头戴玉冠,面如傅粉,确实称得上周正。他眉头微皱:“走得这么急做什么?瞧你,鬓发都乱了。出门在外,更要注重仪容…”
他伸手作势替她整理,陶月华心中一暖,刚要道谢,却听尤子期接着道:“明日我娘生辰,你记得早些来。衣裳换身鲜亮些的,我娘喜欢喜庆。”
这话听着关切,可陶月华却听出了言外之意,嫌她平日穿得太素,不够显眼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。
尤子期似乎也觉语气太硬,缓了缓柔声道:“月华,我知道你性子好,心地善。我娘那边你多顺着些,日后…日子总会好的。”
这话说得敷衍,陶月华却当了真,眼中又有了光彩:“子期,我会好好孝顺伯母,做个好媳妇。”
尤子期避开她的目光,捏了捏她的手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你也早些回去,别在外头乱跑。”
说完便脚步匆匆的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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