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清秀,眉眼细长,鼻梁挺直,只是眼神闪烁不定,总带着几分算计和郁气。
他叫原承业,家住城南芝麻巷,祖上也曾出过秀才,算是书香门第,只是到了他这一代,家道早已中落。
父亲早逝,母亲含辛茹苦将他拉扯大,供他读了几年私塾,指望他能考取功名,光耀门楣。可惜原承业心思活络,耐不住寒窗苦读,两次都名落孙山,便熄了科举的心思,整日想着如何走捷径,攀附权贵,一步登天。
奈何他家境贫寒,又无得力亲友引荐,在这清平城里,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。他常恨自己时运不济,眼见那些不如他的人靠着阿谀奉承、裙带关系平步青云,心中更是愤懑不平。
今日来茶楼,本是想碰碰运气,看能否结识些人物,不想却听到这番闲谈。
“奉天寺……无花果树……许愿得愿……”原承业眼中渐渐燃起热切的光芒。
他自然不信什么鬼神之说,可那句“许愿得愿”….万一是真的呢?是机缘呢?
他想起去年在旧书摊淘到的一本野史笔记,里面记载前朝某地有棵许愿树,心诚者只需奉上祭品,默念心愿,三日内必得应验。虽然后来那树被官府以“淫祀”之名伐了,但记载得有鼻子有眼……
“代价自偿……”原承业咀嚼着这句话,冷笑一声。
代价?若真能换来俊美容颜、权势地位,什么代价他付不起?
这世道,本就是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!
他打定主意,今日黄昏便去奉天寺一探究竟。
结了茶钱,原承业快步回家。他家是个三间瓦房的小院,母亲正在院中洗衣,见他回来,抬头笑道:“业儿回来了?饿不饿?娘给你留了饭在锅里温着。”
原承业心中有事,敷衍道:“吃过了。娘,我要出去一趟,可能晚些回来,您先睡,不用等我。”
原母擦擦手,关切道:“这么晚去哪?天冷了,多穿件衣裳。”
“跟朋友谈些事情。”原承业不耐烦地摆摆手,进了自己屋。
关上门,他对着桌上那面模糊的铜镜照了又照。镜中人眉清目秀,算得上端正,可离俊美还差得远。皮肤不够白,眼睛不够亮,嘴唇也薄了些……若是能再好看几分,凭他的才智手段,何愁不能讨得贵人欢心,平步青云?
他越想越热切,换了身稍体面的衣裳,又摸出攒了许久的几钱碎银揣在怀里,万一要什么祭品,虽然不多,也是个心意。
好不容易捱到日头西斜,原承业跟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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