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,二人关系越发亲密,时常携手同游,帐内欢愉,耳鬓厮磨。明珏真人时而赠她珍奇珠宝,时而为她吟诗作画。
过了月余,曹芷兰时常感到疲倦,精神不济,但每与明珏真人相处后,又容光焕发,更胜从前。
这日曹芷兰前往郊县探望姨母,明珏真人特来送行,还赠她一枚贴身佩戴的玉符,说是以慰相思之情。
两人万般不舍,依依惜别。
曹芷兰在姨母家住了几日,挂念着家中生意和情郎,便匆匆回返。车行至半途,忽见路旁有一家四口围着一座新坟痛哭流涕,焚烧纸钱,悲切之状令人心酸。
曹芷兰心生怜悯,命车夫停车,亲自上前询问:“老丈请节哀,不知家中是何人过世?可否需要帮助”
那老翁抬眼见是一位大家小姐,忙擦泪回道:“谢小姐垂问,是小老儿的儿子,才二十岁,就这么突然去了...”
曹芷兰见几人面色憔悴,尤其是老翁夫妇,白发人送黑发人,更是悲痛欲绝。她柔声问道:“真是英年早逝…不知令郎得的是什么病?”
老翁哽咽道:“并非如戏,我儿原本身体强健,一月前去江宁得了明珏真人赐福,带回一颗宝珠,初时确是精神焕发,谁知不出半月就渐渐萎靡,直至卧床不起...不过二十多天,就,就...”说着又老泪纵横。
曹芷兰心头一震,强自镇定道:“老丈莫非误会了?明珏真人乃得道仙师,赠医施药,活人无数,怎会害人性命?”
旁边一青年愤然道:“什么仙师!我大哥死后,我们又去周围打听,才发现类似情况不止一例!都是得了珍珠后初时好转,不久便每况愈下,最终不治而亡!那珍珠定是害人邪物!”
曹芷兰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她想起自己也是得了珍珠后病情好转,但与明珏真人相处月余来,身体时好时坏,莫非...
她不敢再想,匆匆安慰几句,便登车离去。一路上面色变幻不定,心中天人交战。
“不会的,他仙风道骨,心地纯良,待我更是情深意重,怎会害我?”她摸着怀中玉符,喃喃自语,
回城途中,她特意留心打听,果然又听闻几起类似事件,都是得了珍珠后初始康健,不久便衰弱而亡。
回到江宁,曹芷兰心事重重地前往竹苑。
明珏见她到来,含笑相迎:“兰儿此行可还顺利?一路劳顿,我备了你最爱喝的云雾灵芽。”
曹芷兰见他笑容温润,目光清澈,怎么也难以将他和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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