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,一时间,沈寒梅也难以近身,反而被逼得有些狼狈。
她知道在水中与这妖物硬拼绝非上策,目光扫过那堆累累白骨,和洞府上方一些渗水的缝隙,心中生出一计。
她且战且退,故意卖了个破绽,肩头被黄鳝精的黏液扫中,火辣辣地疼。
她闷哼一声,装作不支,对李承瑾喊道:“承瑾,这妖物厉害!我们先退出去!”
黄鳝精见状,以为她力怯,得意大笑:“想走?入了本神洞府,便是插翅难逃!”它驱动水流,想要将两人彻底困住。
沈寒梅却趁着它注意力被吸引,猛地将软剑掷出射向洞府顶部一处有水流渗出的石缝!同时,她拉起李承瑾奋力向洞口方向游去!
软剑精准地插入石缝,沈寒梅运足内力,娇叱一声:“开!”
“轰隆!”那处石缝竟被震得裂开,水流夹杂着石块汹涌灌入,洞府内顿时一片混乱。
黄鳝精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手,又惊又怒。沈寒梅却已拉着承瑾,趁机冲出了洞口,迅速向水面浮去。
“哪里走!”黄鳝精咆哮着追出,它在水中速度奇快,眼看就要追上。
浮出水面,沈寒梅深吸一口气,对着岸上那些尚未散去、目瞪口呆的乡民们大吼道:“诸位乡亲!水下并非河伯,乃是一条吃人的黄鳝精!祭坛后面全是累累白骨!它喜好男色,将少年凌辱后便吃掉!我等需合力将其引上岸诛杀!”
乡民们闻言如遭雷击,看着水中追出的半人半鳝的怪物,再想起家中失去的孩儿,顿时群情激愤!
那黄鳝精见真相败露,老巢被毁,又见岸上人多,不敢轻易上岸,只在水中翻腾怒吼。
沈寒梅站在浅水处,指着黄鳝精骂道:“孽畜!你也就只敢在水里逞凶!可敢上岸,与我决一死战?你这烂鳝鱼,我一下就能捏死你!什么河神,胆小如鼠,早点自行了断!省的你姑奶奶动手!”
黄鳝精虽生性狡诈多疑,但此刻怒火攻心,被一女子当众挑衅,颜面大失,加之它自恃道行,不把凡人放在眼里,竟真的嘶吼一声:“无知村妇,本神便上岸撕了你!”说着,那巨大的鳝身扭动,竟真的顺着河滩,向岸上爬来!它离了水,动作果然迟缓了许多,那滑腻的躯体在沙石上摩擦,显得笨拙而恶心。
沈寒梅见黄鳝精大半身子都已上岸,她猛地打了个手势!
此刻埋伏在河岸草丛中的李家父母,将浸透了火油和鱼脂的干草木柴,奋力投向黄鳝精周身,同时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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