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便留客。贫僧可予你些干粮净水,指点你下山之路,去往镇上寻求官府庇护吧。”
婉儿闻言,哭得更加凄惨,竟挣扎着起身抓住了尘的衣袖:“大师!您不能见死不救啊!那歹人就在山下搜寻….我若下去,必死无疑!佛门慈悲为怀,您怎能眼睁睁看我落入虎口?我…我愿为奴为婢,伺候大师起居,只求一席容身之地!”她靠得极近,一股奇异的甜香扑面而来。
了尘禅师眼神平静,身形未动,仿佛隔着一股无形的气墙。他修行三十载,早已断了男女之欲。
“寺中唯有贫僧一人,男女有别,实为不便。”了尘语气淡漠,“施主请回吧。”
婉儿见他态度坚决,眼中闪过一丝焦躁,随即化为更深的哀怨与绝望。
她不再哀求,只是默默流泪,那无声的哭泣,比之前的嚎啕更让人心头发堵。
她蜷缩在冰冷的岩石上,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如同风雨中即将凋零的花朵。
天色渐晚,山风愈寒,远处传来隐约的狼嚎。
了尘禅师看着那蜷缩成一团、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生命之火,终究是叹了口气。
他想起佛经中所言,“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”?若因固守清规而见死不救,岂非违背了慈悲之本意?
“罢了。”了尘起身,“女施主可随贫僧入寺,在柴房暂歇一宿。明日一早,务必离开。”
婉儿闻言惊喜抬头,连连叩首:“多谢大师!多谢大师慈悲!”
枯木寺很小,仅有正殿和禅房,一间厨房兼柴房。了尘将婉儿安置在柴房,找来一床旧棉被,又给了她几个冷硬的馍馍和一壶清水。
“寺中清苦,施主将就吧。”了尘说完,便欲转身回禅房。
“大师!”婉儿叫住他,声音怯怯,“夜寒.….这柴房四处漏风….我….我害怕…”
了尘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:“心中有佛,无处不是净土,请施主早些安歇。”说完径直回了禅房,关上房门。
深夜,了尘禅师在禅房打坐,隔壁柴房隐约传来女子压抑的啜泣,如同魔音贯耳,不断干扰着他的心神。
他默诵《心经》,试图驱散杂念,但那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”的经文,此刻念来,却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力量。
那女子如同沼泽中盛开的罂粟,美丽而致命。
“魔障....此乃魔障考验..”了尘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第二日,了尘早早起身,准备催促那女子离开。推开柴房,却见婉儿蜷在角落,脸色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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