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精神一振。
胡贯财几人早已饥肠辘辘,迫不及待地将肉塞入口中,眼睛顿时亮了,含糊不清地赞道:“嗯!香!真他娘的香!三娘子,老子走南闯北,还没吃过这么够味的烤肉!”又端起酒碗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,畅快地哈出一口酒气,“好酒!够劲!”
几碗酒下肚,酒意上涌,三人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。
胡贯财打着酒嗝,拍着肚皮:“……不是我跟你们吹!去年河东道大旱,颗粒无收,那些泥腿子饿得眼睛都绿了!老子手里刚好有一批前年的陈米,稍微有点霉变,嘿嘿……稍微处理一下,掺上点谷壳沙土,照样卖得脱销!价钱?比平时翻了三倍!爱买不买!那些穷鬼,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,还挑三拣四?哈哈,那一次,老子就赚了这个数!”他伸出肥短的手指,比划了一个惊人的数字,脸上满是得意。
孙守仁闻言,嗤笑一声道:“去年关中时疫,有多少人求医问药?我那‘千金辟疫散’,不过是些甘草粉掺点香灰,卖给那些怕死的富户,一包就能卖到一两银子!还有那‘壮阳补肾丹’,嘿嘿,吃不死人,也治不好病,但架不住那些老色鬼信这个啊!这人啊,越是怕死,越是贪图享乐,钱就越好赚!”他说得眉飞色舞,对自己的精明颇为自得。
赵海通一拍桌子,哑着嗓子笑道:“你们这些都是玩脑子的,没劲!老子干的是刀头舔血的买卖。”他得意的拍了拍腰间,“从海边弄盐出来一路运到内地,哪一里路不是用命趟出来的?碰上那些不开眼的官兵,或是黑吃黑的同行,那就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!上个月在潼关道上,就有一队不开眼的小崽子想劫老子的货,结果怎么样?全他妈喂了山里的野狗!”他眼中凶光毕露,带着一股血腥气。
“几位贵客,说什么呢?这般热闹…三娘我来迟了,刚安排好几位的伙计随从,都歇下了。”朱三娘子爽声笑道,她换了一身红色襦裙,露出半截雪白的酥胸,在烛光下晃得人眼花,玉手执壶,为三人频频斟酒。
几轮推杯换盏下来,三人已是酒酣耳热,丑态渐露。
胡贯财肥硕的身子几乎要贴到朱三娘子身上,满是油汗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来回摩挲着,满嘴喷着酒气:“三娘子…你这小手…..可真嫩….跟那刚剥壳的鸡蛋似的,你说你,守着这破客栈,风里来雨里去的,有什么出息?跟了胡爷我,保你以后穿的是绫罗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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