诩阅女无数,听闻有此等绝色,那猎艳的心思立刻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。
“哦?竟有此事?”赵元宝推开身边的姑娘,坐直了身子,饶有兴致地问,“王兄可知那吴夫人具体住在城东何处?”
王公子摇了摇头:“只知大概方位,在靠近翠竹林那一带,那地方本就僻静,她家宅院似乎隐在竹林深处,不易找寻。”
赵元宝心中痒痒,暗忖:越是神秘,越是有趣。这等绝色尤物,若不能一亲芳泽,岂不枉我赵元宝在风月场中纵横多年?
他当下便没了继续饮酒作乐的心思,胡乱敷衍了友人几句,便借口家中有事,匆匆离席。
出了醉月楼,晚风一吹,赵元宝酒意醒了几分。他打发了随行的小厮回府报信,自己则摇着那柄价值不菲的泥金折扇,向着城东翠竹林的方向寻去。
越往城东方向走,行人越是稀少,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,与醉月楼的脂粉酒气截然不同。
赵元宝七拐八绕,在竹林小径中穿行良久,终于在最深处看到了一座宅院。暮色中,但见黛瓦连绵,飞檐翘角,气派果然不凡。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上,镶着狰狞的狮首铜环。
赵元宝整理了一下衣冠,上前握住冰凉的铜环,轻轻叩响。
“叩……叩……叩……”
等了片刻,院内毫无动静。赵元宝心下嘀咕,莫非找错了地方?或是那吴夫人根本不愿见客?
他哪里肯甘心,又加重力道叩了几下。
这时侧边一扇较窄的小门“吱呀”一声,打开了一条缝。一个穿着灰色布衣、面容清秀的小厮探出头来,眼神直勾勾的问道:“何人叩门?”
赵元宝连忙笑着拱手道:“这位小哥请了。在下赵元宝,久闻吴夫人雅名,心中仰慕不已,特来拜会。冒昧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说着,他极其熟练地从袖中摸出一锭雪花银,不着痕迹地塞了过去。
那小厮接过银子便揣进了袖口,脸上依旧是那副麻木的表情:“夫人平日清修,不见外客。”说着便要关门。
“且慢!小哥且慢!”赵元宝急忙伸脚抵住门缝,急中生智道:“且慢!听闻夫人雅善丹青,精于鉴赏。在下不才,家中恰巧珍藏有前朝画圣李道子的《送子图》真迹一幅!此等神品,唯夫人这般雅士方能品鉴其妙,故特来相邀,欲请夫人品评一二!”他此刻纯粹是信口胡诌,只求能踏进这道门槛。
门内沉默了片刻,那呆滞的小厮缓缓道:“既如此,公子请随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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