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得令人脊背发凉,几个妇人已忍不住掩面转头。
陈观澜鼻翼翕动,空气中似乎飘散开一丝极淡极淡的血腥气….
“铁柱兄,你闻到没有?”陈观澜声音压得更低。
赵铁柱用力吸了吸鼻子,除了香烛和尘土味,什么也没闻到:“哪有?你别一惊一乍的,定是你被这戏唬住了。”
第一晚的戏,在一片惊叹与窃窃私语中散了场。镇上多数人还沉浸在那匪夷所思的技艺中,虽觉怪异,也只归咎于班主手段高明。
唯独陈观澜心中的疑云越积越厚,那过于灵动的皮影,隐约面熟的轮廓,那若有若无的血腥气……这一切,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邪门。
第二天一早,陈观澜便独自来到城隍庙外。只见庙门紧闭,荒草萋萋,四面都透着一股死寂。
他上前叩响门环,等了许久,庙门才“吱呀”的裂开一条缝,一个面色灰白的伙计探出半张脸,木然地看着他。
“这位小哥,”陈观澜拱手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,“在下陈观澜,乃本镇书生。昨夜看了贵班的皮影戏,惊为天人,心中仰慕,特来拜访皮班主,想请教一番这皮影技艺。”
那伙计面无表情,干涩的道:“班主歇息,不见客。”说完便“砰”地一声将门关上,险些撞到他的鼻子。
吃了闭门羹,陈观澜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更加确信这戏班有问题。他立刻去找赵铁柱,将自己的疑虑和盘托出。
“铁柱兄,我绝非危言耸听!”陈观澜神色凝重,“那皮影绝非死物!还有那血腥之气……我怀疑,近来镇上及周边失踪的人,只怕与这戏班脱不了干系!”
赵铁柱起初还不以为意,但见陈观澜分析得条理分明,又想起昨夜那诡异的观感,心里也渐渐发毛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皮五爷把那失踪的人……做成了皮影?!”他被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想吓了一跳。
“未必是全部,但极有可能!”陈观澜声音有些发颤,“今夜第二场戏后,我们偷偷潜入后院,一探究竟!”
赵铁柱虽然胆气颇壮,但想到要夜探那传闻闹鬼的城隍庙,心里也有些打怵。可看着好友坚定的眼神,又想到那些失踪乡邻可能遭遇的厄运,他一拍大腿:“好!就依你!老子倒要看看,是什么妖魔鬼怪在作祟!”
当晚,第二场戏是《十八层地狱》。
幕布之上,刀山火海,油锅沸腾,锯解分身……种种酷刑被展现得淋漓尽致。那受刑的“鬼魂”发出的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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