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县因着一条新修的官道,这两年渐渐有了些兴旺的气象。
南来北往的客商多了,街面上也添了不少新面孔。
半月前,县衙斜对过那间空置许久的铺面,悄无声息地开了张。
挂出的招牌是一家名为百草堂的药铺,掌柜是个独身女子,自称绿珠。
这绿珠一露面,像是往一潭死水里投了块烧红的烙铁,滋啦啦激得整个青石县的男人心头冒烟。
她约莫二十上下年纪,生得那叫一个风流袅娜。乌油油的发髻松松挽着,插一支素银簪子,眉眼俏丽,脖颈修长如玉。
夏日衣衫单薄,更是藏不住那鼓蓬蓬的胸脯,纤细的腰肢,以及那丰圆的臀股。
绿珠走起路来摇曳生姿,寻常男子被她眼风扫过,骨头先自酥了半边。
她不仅貌美,待人接物也极是爽利。卖的草药成色好,价钱也公道,若有那贫苦人家前来,她还时常舍些寻常的膏散。
若有那等登徒子想借买药之名凑近了说些风话,或是想摸一把那柔荑,她也不恼,只似笑非笑地瞥过去一眼,那人便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,什么旖旎念头都冻僵了,讪讪地不敢再放肆。
如此一来,这“百草堂”的绿珠,在青石县男人们口中,便成了个又爱又怕、勾魂摄魄的尤物。
隔壁街上住着个叫胡来的破落户。这胡来名字取得糙,人也着实不上进。
他家中原本有些薄产,这几年被他吃喝嫖赌折腾得差不多了,如今就靠着坑蒙拐骗、做些不上台面的营生过活。
偏生他生了一副好皮囊,面皮白净,嘴皮子利索,惯会在女人堆里厮混,与县城里几家秦楼楚馆的粉头都有些不清不楚。
这胡来父母在时就定下了一门亲事,是城西开杂货铺的王家女儿,名唤王芸儿。王家虽不算大富,却也颇有些家资,只有这一个独女。
胡来看中的,正是王家的家财。这日他又私下跟狐朋狗友抱怨,
“可惜我胡某这身怜香惜玉的本事,那王家女儿容貌普通,性子更是刻板无趣,整日里只知道女红账本,连句风情话都不会说。”
“你呀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那王家陪嫁可不少,再说你是那安分的人吗?前几天我还见你去翠楼跟蕊儿厮混呢!”一旁的王宫挤眉弄眼的打趣他,
胡来哈哈一笑:“那蕊儿可是妙绝!你不知….”几人面目猥琐的笑了起来。
可自打绿珠出现,胡来的魂儿就丢了一大半。
他几乎日日都要寻个由头往百草堂跑,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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