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岸然的沈秀才?
很快,关于沈文远龙阳之癖的风流韵事,也被好事者悄悄挖了出来,传得沸沸扬扬。
街头巷尾议论纷纷,而沈文远自从被抬回家就一病不起,起初只是浑身发痒,后来身上竟开始长出一个个流脓的恶疮,腥臭难当,连请来的大夫都直摇头,说像是极其厉害的“花柳病”,还会过人。
消息自然是云霓裳暗中派人散播出去的,沈家顿时成了全城的笑柄。
婆母又急又气,一病不起。云霓裳则当着各家族老的面,拿出早已写好的和离书,但她言辞激烈,直指沈文远骗婚,现在还身染恶疾,言明不愿与这等污秽之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带着自己的嫁妆,毅然决然地回了娘家。
沈文远众叛亲离,病痛缠身,在无尽的痛苦和羞辱中煎熬。
不过月余,便用一条裤带,悬梁自尽,结束了他虚伪而丑陋的一生。
尘埃落定之后,云霓裳再次来到了城东老槐树下。
黄三郎依旧是一身青衫,翩然而至。
云霓裳千言万语堵在喉间,最终只化作深深一揖,声音哽咽:“公子大恩,云裳.….无以为报。这些俗物,不足酬谢公子恩情于万一,小小心意,万望公子莫要推辞,否则我心难安。”
黄三郎看着云霓裳带来的丰厚谢礼,摇了摇头,目光清朗如秋日湖水:“小姐不必如此,三郎相助,并非为财。
云霓裳见他神色认真,心中更是感激,她坚持道:“公子高义,云裳钦佩。若非公子,我此生恐怕都要活在那骗局之中。我知道公子非是寻常人,这些俗物虽不足道,公子怕也不会放在眼里,可也是我一番心意,还请务必收下。”
黄三郎见她态度坚决,轻叹一声道:“小姐…当真不记得我了么?”
云霓裳一怔,眼前的男子风姿特秀,朗朗如月,这般品貌,莫说是见过,便是惊鸿一瞥,也绝无可能忘记。
她疑惑地摇头,语气肯定:“公子这般人物,宛若珠玉在侧。若霓裳曾经与公子有过交集,定然铭记于心,不敢或忘。可是……请恕眼拙,实在想不起在何处见过公子?还望明示….”
黄三郎莞尔一笑,目光望向远方的山林:“三年前春猎时节,城外栖霞山。小姐可曾从一只捕兽夹中,救下一只后腿受伤,奄奄一息的狐狸?”
云霓裳凝神回想,似乎确有此事!
那时她随家人春游,在山林间听到哀鸣,赫然看见一只狐狸,后腿被铁夹死死咬住,血流不止。
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