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雅?”孙行者指着那对联,忍不住嗤笑出声,“这黑瞎子还真把自己当隐士了。”
就在这时,洞内突然传出一阵狂热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,好宝贝!真的是好宝贝,有了它,熊爷我的道就成了!”
笑声穿过洞穴,震得此方天地都有些颤抖。
“看来,咱们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林渊整理了一下衣袖,看向孙行者,“去吧,叫门。客气点。”
孙行者眼睛一亮,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,震得那石崖都晃了三晃。
“好嘞!”
他上前两步,气沉丹田,对着那黑漆漆的洞口便是一声暴喝:
“里面的黑炭头!快给孙爷爷滚出来!把你抢去的袈裟交出来,顺便把你那身熊皮剥下来给我师父做个坐垫!”
这就是他理解的“客气”。
声音在山谷间回荡,震落了不少枯枝败叶。
片刻之后,洞内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极有韵律,不急不缓,每一步落下,地面都跟着微微一颤。
“何人在此喧哗,扰了本座的雅兴。”
随着这声瓮声瓮气却硬要装作斯文的询问,黑熊精的身影出现在了洞口。
他此刻并没有穿那身乌金铠甲,而是披了一件宽大的青色儒衫,头上还像模像样地戴了一顶方巾。只是他那体型实在太过魁梧,这身儒衫穿在他身上,绷得紧紧的,显得有些不伦不类。
他手里拿着一支巨大的判官笔,笔尖上还沾着未干的墨迹——或者是血迹。
而在他另一只手里,正抓着那件锦襕袈裟,像是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哟,原来是那只泼猴。”
黑熊精看到孙行者,并不惊慌,反而慢条斯理地用判官笔虚点了几下,“怎么,火没把你烧死,反倒追到本座这清净地来了?”
“少废话!”
孙行者最烦这种装模作样的调调,金箍棒一指,“把袈裟还来,俺老孙留你个全尸!”
黑熊精并没有理会孙行者的威胁,他的目光越过猴子,落在了后面的林渊身上。
那双铜铃大眼微微眯起,闪过一丝凝重。
昨夜在禅院,他虽只是匆匆一瞥,却能感觉到这个黑衣人身上的气息有些古怪。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,让他本能地有些忌惮。
“这位道友,看着面生啊。”
黑熊精对着林渊拱了拱手,那动作做得极标准,挑不出一丝毛病,“本座黑风山主,素喜结交天下名士。这袈裟乃是一件难得的佛宝,本座见猎心喜,借来赏玩几日,道友何必如此大动干戈?”
“赏玩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