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全都在我的预料之内。
但是我没有时间看到那一幕了。
张启灵被我杀死了。
鲁神现身的那一刻，张启灵身上的气运，就是它最好的补品。
为了防止它吸收张启灵身上的气运，增强它的能力。
那个空间很神奇，却也很鸡肋，没办法储存活物。
如果可以，我是愿意让他进入我的空间的。
反正空间已经暴露了不是吗？
可事情哪有能圆满的。
在那关键的时刻，我不得不选择杀了对方，然后把他的灵魂存放在那块玉佩中与他的母亲一起。
然后把他带进青铜门，让终极再次复活对方。
剧情的力量真的很奇怪。
总是下意识的想要修复一些关键的地方。
张启灵在外面游走了这么长时间，却必须在十年后从青铜门内被吴斜接回吴山居。
可能这段剧情对于主线很重要。
而鲁神的出现，我想，应该就是为了修复这段剧情吧。
就在我把张启灵带进青铜门后，脑子里总是忍不住回想起他临死前的那个眼神。
不解却没有怨恨，似是理解我的做法般，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的死亡。
似是愧疚，也似是弥补。
我让终极复帮我复活白玛。
好在张家族人的尸体有很多，又巧合般的被我带进了青铜门。
这一切都异常巧合，也让我更加相信了因果循环这一道理。
再加上我总归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，那这些人对于我出现后的记忆，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所以我直接让终极帮我删去了，这些人关于我的一切记忆，并把我所做的一切都变成张启灵做的。
虽然我是这么对终极解释的。
但有些事情，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我害怕与这些人有过多的牵扯。
尤其是张启灵这人。
他的眼神太干净了，干净到让我无法忽视他的存在。
我知道他后悔了。
后悔在最初的时候，选择站在黑瞎子的身旁，怀疑我。
可那又算的了什么呢？
起码在我看来不算什么。
上辈子被怀疑的已经够多了。
我已经习惯了。
但我不想再看到这种眼神了。
算是斩断我与他们之间的关联吧。
没有了关于我的存在，他的生活才能甜一点不是吗？
再见已是陌生人。
可让我没想到的是，在即将离开的时刻，我最终还是收获到了那些人的善意。
我想，在这个世界苦了那么多年。
最终还是圆满了。
只是在这期间，张启灵一直偷偷的关注着我。
我不得不佩服他，他的直觉准的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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