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交代了晚上要吃炒年糕的!」
忻玉坤哈哈一笑,让热芭不要吓自己:「远哥又不是你,才不会为了一口吃的,跟我一般见识呢。」
忻玉坤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巴,然后给热芭拉了条椅子,请她坐下之后,才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:「天下之患,最不可为者,名为治平无事,而其实有不测之忧——热芭小姐,你知道这句话出自哪里吗?」
热芭茫然地摇了摇头,接过保姆递来的营养早餐,拿起鸡蛋慢慢剥著,眼神里满是疑惑:「大清早的给我上古文课?胎教也不用这么卷吧?」
热芭听说景恬的胎教,非常的————别致。
她找了音乐老师、数学老师、绘画老师,整天在家里,给宝宝做胎教。
而景恬本人,自己则是在旁边睡觉,专门让肚子里的宝宝听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这也算是妈妈陪读的一部分。
热芭想想都觉得离谱,正常人应该干不出这种事情来。
忻玉坤轻叹了一口气,知道热芭没什么文化,便解释道:「这是苏轼写的《晁错论》,你应该知道晁错是谁吧?」
热芭再次摇头,将剥好的鸡蛋递到嘴边,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,味道还不错,于是,她整个吞了下去。
这时候,只听忻玉坤说道:「晁错是西汉初年,跟著汉景帝一起长大的心腹。而但凡心腹,往往会恃宠而骄。」
「正常情况下,只要他不瞎搞,有汉景帝护著他,他应该也可以一生无忧。但是,汉景帝偏偏有雄心壮志,想要削藩。」
「皇帝当然不会错。错的只能是晁错。」
「因此,七王叛乱打出的口号,便是清君侧,杀晁错!而汉景帝听信谗言,将晁错腰斩而死!」
「晁错最大的错误,就是他以为皇帝能够罩得住。而他可以利用皇帝的权威削藩,顺势立下大功。」
忻玉坤还有一句潜台词没有说:你现在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,自己有了儿子,就万事大吉。
你如此自信,显然斗不过景恬。
到时候,景恬也要清君侧,看你怎么办?
热芭虽然没什么文化,毕竟舞蹈学院毕业的艺术生,能读过多少书呢?平时,她除了在家里研究化妆技术,修炼舞蹈,也就研究一些娱乐圈里的潜规则和勾心斗角。
确实没时间去看什么历史书。
但是,她不傻。
她擦了擦手,很快就听明白了,忻玉坤这是在借晁错的故事,提醒她,天下看起来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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