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以后你们的关系,可能就会变成正常的主子和奴才。”
刘瑾眸光微动,犹豫道:“可要是不送礼,怎么维护奴婢和大姬哥的关系?
再亲密的关系,要是不经常来往,只怕都会变得疏离。”
钟贵妃摇了摇头,说道:“你只要不向任何人提及你大姬哥的来历,更不要在外面以你大姬哥恩人自居,不要酒后胡言,你大姬哥基本上就不会忘了你,以后有好处,自会想着你。”
刘瑾皱眉,不是很懂,这跟他在宫里学到的规则并不一样。
在宫里,谁要是发达了,下面的人只有送礼才能得到提拔,发达的公公可能记不住谁送了礼,但谁没送礼,多半都门清。
“你不懂?”钟贵妃斜眼瞧着刘瑾。
刘瑾回过神,不动声色的道:“娘娘不打算给大姬哥送礼?”
钟贵妃捋了捋胸前的一缕秀发,妩媚一笑道:“本宫,就是你大姬哥最喜欢的礼物。”
刘瑾暗暗撇了撇嘴,没再多说什么,心里琢磨着钟贵妃刚刚的话。
“娘娘,养心殿来人,说陛下召集宫里所有人,前往养心殿,听候陛下检阅。”钟秀宫女官来到寝殿外,恭敬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