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间缓慢前进,
任何的臭味与触感都不再干扰思维,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树干后面,放在那奇怪而不协调的声音之上。
愈是靠近,声音也愈发清晰,
那是骨肉被撕开,硬物被咀嚼的声音,
当四人来到槐树前,伸手剥开挡住视野的树枝时,一个个就像被医生突然下达病危通知书似的,全部愣住,难以置信眼前所见的画面。
虽然大家或多或少在脑袋里提前设想过类似的画面,
但当真实的画面被端至面前时,真正品尝到这股『滋味』时,带来的冲击感是完全不同的。
漆黑的布衣,中线缝合著八卦样的纽扣,
领口之上的脑袋正是照片间那位罹病的中年人,
面部爬满著漆黑的血管,
挂著生前病变而留下的颗粒状脓包,
浑浊而泛白的眼眸对整个世界视而不见,
他就这么笔直地站著,
水平伸直的手臂将一颗腐烂的牛头插在面前,
渗著黑雾的牙齿正在奋力撕咬、吮吸著牛头间的秽物,吸食著其中残留的阴气,
他周围的猪牛尸体基本被吃尽,尽可能补充仪式没有完成的部分。
或许因为手中的牛头就快要吮吸一空,
或许是因为四人的贴近,
啪!
仅剩骨头的牛头掉落在地,
踩在淤泥间的黑色布鞋载著身体用力一跃,
借由跳跃来实现身体的转动,
乳白的眼眸正对著槐树倒塌处,仿佛透过了树枝与叶的缝隙而看到了四双正在窥探他的年轻人。
确切地说,
应该是嗅到了不属于牲畜的活人气息,
这东西并没有如常规僵尸片那样缓慢跳跃,
他的脚掌逐渐竖起,仅以脚尖触地,身体保持著30°的前倾状态,
滑行!
就好像有著阴气的助推,鞋尖滑行于满是秽物的后院,快速靠近那树后的窥探者。
【视角切换】
当僵尸偏头时,
正在窥探的四人也知道自己暴露了,
接下来需要他们在短时间内作出决定,
迎战还是撤走?
直接在后院迎战,还是另选区域?
然而这样的问题早在他们下楼时就都想好了,逃跑或是撤走都是不可能的,
既然已经中断了仪式,现在就是斩杀这东西的最佳时机,
拖延时间只会让这只僵尸变得愈发完善,而且众人也会在躲藏与逃跑过程中愈发疲倦。
当然,
不能待在后院这处献祭场所,僵尸在这里享有天然优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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