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真的被他吓到，或许还能改口。
如果真的不能改变秦海的想法，他也算尽力了。
可秦海却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，而是看看岳宁，又看了看岳宁身边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，眼神闪躲，一言不发。
岳宁本来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，甚至没抱有希望，可看着秦海现在的反应，反倒觉得事情可能有转机了。
想到这里，岳宁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：“你怎么不说话了？刚才不是还说等的着急了吗？”
秦海抿了抿嘴唇，试探着提议道：“你能让他先出去吗？”
岳宁眼前一亮，看了一眼身旁的记录人员，使了个眼神：“你先出去吧，有事我再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