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前途呀!”
唐乐乐高兴放下酒杯,“您慢用,不过先生,我观您面相不好,最近怕是会大病一场,若是无人能治,您还来这儿,让店家给我传话,我帮您治!”
胖子脸色微落,任谁被人说自己会得大病,心情都不会好,“你还会看相,会治病,忽悠老爷我的吧?”
唐乐乐道:“卖酒是兼职,大夫才是主业,虽说医不叩门,但也不能看着您承受病痛折磨,现在我说什么您也不会信,所以我等您求治无门,不妨来试试!”
说完微微弯腰,行礼退下了,留下胖子一脸不信。
陈欣恬一脸纠结:“这么难呐?这人也真是的,明明想点酒,却故意为难你,安得什么心?”
唐乐乐看出她抹不开面子,也知道万事开头难,“你说楼子里那些清倌人为什么被那么多人捧着?男人就喜欢口花花,跟女人调笑几句,搭讪几句,满足他们的虚荣心和贱皮子,高明的女人能牵着男人的鼻子走,还片叶不沾身,这也是一种本事。
既然是推销酒水,自然需要你想办法推销,人家自己点,还给你提成干嘛呀?
这还是西风烈,老牌子酒,如果是新牌子酒,还要客人品尝,有的客人恶趣味,还会为难你,你喝多少,他们买多少,欣恬呀,这世上任何事儿都不容易,还没让你去浆洗衣裳呢!
我刚进国公府就是浆洗衣裳,手都泡肿了,洗破了皮呢,一个月最多赚五六百文,卖酒已经是比较轻松的活儿了,舍得下脸动动嘴皮子就成,好人毕竟还是多的!”
茵姐儿心疼道:“萱草你还吃过这样的苦呀,表哥干嘛不直接让你当大姑姑呀?”
这话天真的让人不忍苛责,摸摸她的头道:“这大姑姑的位置是我一步步爬上来的,指望天上掉馅饼,死的会更惨,好了,姑娘们,加油吧!”
陈欣恬自然知道,她一路走来,自是不容易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茵姐儿心性单纯,年纪又小,在府里没少受委屈,对脸面不大在乎,端着一杯酒,挨个儿问:“这位爷,您要酒水吗?一杯二十文,西风烈,很好的酒呢!”
她就那样瞪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,恳切的看着人,除非实在囊中羞涩,大多会留下一杯!
不大一会儿,已经卖出去十杯了呢,高兴地跟喜鹊似的,叽叽喳喳跟唐乐乐邀功。
陈欣恬忍不住挑刺儿:“你把人都推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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