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名,光宗耀祖,此乃人伦之孝;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,鞠躬尽瘁,此乃臣子之义。”
他负手而立,声音朗朗,姿态从容。
可这话一出,满堂宾客的脸色都变了。
这哪是文辩?这是挖坑!最可耻的是,你出的题,特么的就先答了,抢了先手,别人还怎么搞?!
而且,你先把自己的观点抛出来,还抛得这般“****”——光耀门楣,报效国家,谁敢说这不对?谁又能说这不对?
若楚景顺着说,便是拾人牙慧,毫无己见,输得窝囊;
若楚景逆着说,说什么“读书不为光宗耀祖”“读书不为报效朝廷”——呵,那不等于是自绝于天下读书人?
传出去,不用明天,今晚就能被唾沫星子淹死!
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。
这是阳谋。
赤裸裸的、不要脸的阳谋!
这哪是什么各抒己见,以理服人。
他这题看似出的半点毛病都没有,可特么的处处是坑,句句是陷阱!
楚景一个应对不好,呵呵……万劫不复!张松年的颜面也跟着丢了,其用心,不可谓不毒!
“无耻!”
张晚棠气得小脸通红,狠狠攥紧了帕子。
她真想冲上去指着沈惊澜的鼻子骂:你一个大男人,比不过就对子骂人,骂不过就挖坑设套,你的状元功名是拿脸皮换的吗?!
可她不能。
这是文辩,是沈惊澜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出的题。她若此时跳出来,只会让楚景更难堪。
张松年面色沉沉,花白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看了沈惊澜一眼,又看向楚景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心疼。
这孩子……能接得住吗?
王清瑶抿着唇,指尖微微发白。她相信楚景,可这道题……
太难了。
郭昭岚三女虽不懂文辩的门道,却也从周围人的反应中嗅出了不对。
林芷柔悄悄攥紧了楚景的衣角,李凌雪咬着唇,眼眶都急红了。
角落里,王显祖终于露出今晚第一抹舒心的笑容。
他端起茶盏,悠然呷了一口。
楚景啊楚景,你不是厉害吗?你不是什么都会吗?
这一局,我看你怎么死。这个坑太深了,深到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没办法应对。
众人都不由得佩服沈惊澜,此人人品虽然不咋的,可搞阴谋诡计,却是很有一套啊。
如今,是满堂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楚景身上,有担忧,有同情,有幸灾乐祸,也有等着看好戏的。
楚景站在堂中,面上瞧不出半点波澜。
他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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