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嘿嘿一笑,凑得更近:
“那东翁可曾想过,您是谁提拔上来的?是王家三房!您身上早就打上了三房的烙印!那王清瑶小姐,乃是长房嫡女,与三房本就存在竞争。
她就算将来真的一飞冲天,执掌了河东道乃至更大的生意,她会提拔重用您这个‘三房的人’吗?
不仅不会,说不定为了打压三房势力,巩固自身权位,第一个要清理的,就是您这样的‘异己’!”
陈延年浑身一震,脸色微变。
这话……虽然直白刺耳,但却切中了他内心最深的隐忧!他确实不是王清瑶那一系的人!
钱师爷观察着他的神色,继续煽风点火:
“反之,若是借此机会,帮三房、帮王显宗公子,将这件事办得漂亮,坐实了王清瑶‘插手婚配、徇私舞弊’的罪名,哪怕只是嫌疑重重,也足以让她在家族考核中大大失分,甚至失去竞争清源府主事人的资格!
届时,三房必然记您一大功!东翁您在三房这一脉中的地位,岂不是水涨船高?
说不定,借此机会,还能更进一步,调回京城礼部,或者外放个肥缺,岂不比在这里提心吊胆,等着将来被清算强?”
这一番利弊分析,如同拨云见日,瞬间让陈延年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