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柳彦,如同在看一只表演拙劣的猴子,慢悠悠地开口:
“哦?柳夫子,那依你之见,何为真才实学?何为大道?莫非夫子觉得,能解决实际问题、洞悉事物规律的‘巧思’,反不如只会空谈道理、眼高于顶的‘清谈’?”
他语气平和,却字字如针,直指柳彦“理论脱离实际”和“心胸狭隘”的痛处。
柳彦被噎得脸色又是一阵青红交加,他强行压下怒火,梗着脖子道:
“强词夺理!诗词歌赋,文章策论,方是文人风骨,才学根本!你若真有才学,何必卖弄这些旁门左道?有本事,便现场作诗一首!
就以……就以你手中这纸、这杯、或者是这眼前任何事物为题!若你能当场作出一首像样的诗来,本夫子便承认你确有几分文采!若是作不出,或作的狗屁不通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狠色,提高了音量,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那便证明你不过是徒有其表、哗众取宠之辈!根本不配在我这童生乙班就读!趁早滚出去,莫要污了这读书圣地!”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!
这也太无耻了吧!
输了耍赖不认账,贬低别人的解题方法是歪门邪道,现在又要考人家现场作诗?
考就考吧,还指定题目,限时现场创作?
这摆明了是往死里为难人啊!
谁不知道即兴作诗极难,即便是有些才名的秀才,也未必能顷刻间作出佳句。
更过分的是,作不出来就要把人赶出班级?
这哪里是考校,分明是借题发挥,赤裸裸的羞辱和驱逐!
不少学子脸上都露出愤愤不平之色,看向柳彦的目光充满了失望和轻视。
但慑于夫子的威严,以及不想惹祸上身的顾虑,终究没人敢站出来为楚景说话,只能将同情的目光投向那个孤立的身影。
廊下的夫子们也是面面相觑,觉得柳彦此举实在太过,有失体统,但……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何况柳彦此刻状若疯虎,还是别触霉头为好。
所有人都觉得,楚景这次怕是真的要栽了。
就算他刚才展现了惊人的急智,但急智不等于诗才啊!
现场作诗,还要符合要求,这难度太大了!
然而,面对柳彦咄咄逼人、近乎耍无赖的逼迫,楚景却忽然笑了。
不是强装的笑,也不是愤怒的笑,而是一种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荒诞滑稽之事,发自内心感到有趣的笑声。
他甚至还轻轻摇了摇头,像是惋惜,又像是嘲讽。
“柳夫子啊柳夫子,”楚景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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