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嘴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是啊,他们去干什么?难道说“我们是去堵你们媳妇想干坏事”?
见他们支支吾吾答不上来,围观的村民顿时回过味了,看向三个流子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。
李铁匠第一个站出来,瓮声瓮气道:“这话在理!楚景家的去干活,你们三个大老爷们跑那儿去干嘛?该不会……是去偷人家媳妇挖的野菜吧?”
这话带着讽刺,引来一阵低笑。
王秀才也摇着脑袋,文绉绉地道:“《礼记》有云,非礼勿视,非礼勿动。三位若无正当缘由,尾随他人妻室入山,于情于理,都说不过去。”
其他村民也开始议论:“是啊,这三人整天游手好闲,说不定真没安好心!”
“楚景家的虽说……但也不是他们能随便欺负的!”
“我看就是他们想讹人!打不过楚景,就诬陷人家媳妇!就那三个病弱的媳妇,能将人家三个壮汉流子被成这样,说出去,谁信?!”
舆论风向瞬间转变。
三个流子的家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还想强辩:“谁说的,人就是她们打的。”
“没错,就算是……他们尾随,那……那他们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!把我儿子都打废了!”
楚景冷笑一声,目光更寒:“所以,你们是承认,他们三个是去找我媳妇‘麻烦’,才被打的,对吧?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麻烦”二字。
不等对方反驳,他继续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是我家媳妇无故伤人,而是你们儿子意图不轨,我家媳妇被迫自卫!按照《大端律》,意图奸**人者,杖一百,流三千里!若妇人反抗致伤歹徒,无罪!”
他这话当然是胡诌的,他可不知道什么大端律。不过,他也相信这些人肯定也不知道。
反正,将人唬住再说。而且,他多少对古代的律法,还是有所了解的,这种事,绝对会有相关的律法。估计还不轻!
他顿了顿,看着脸色煞白的三个流子和他们的家人,声音陡然提高:
“我现在就去县衙击鼓鸣冤!告你们三家子弟,光天化日之下,意图对我妻室行不轨之事!请青天大老爷,按律严惩!看看最后是谁去坐牢,是谁要被流放!”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把三个流子和他们的家人都炸懵了。
他们本来想仗着人多势众和儿子受伤来讹钱出气,顺便好好教训一下楚景。
毕竟,早上被楚景要去了一两银子的气,还未出呢,银钱和憋屈感,让他们不管不顾的就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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