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让江晚月牢底坐穿，所以不敢给？”
六年前，在医院。
江晚星便看的出来。
其实老夫人在纵容。
对江晚月做的事情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献祭自己的小女儿，来成全大女儿。
这不是疼爱女儿。
更像是在养蛊！
老夫人不敢再跟她对视。
眼神闪躲的像是得了什么重大眼疾。
张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，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老夫人，就算是你瞒着，那些东西，警方就查不到了吗？”
老夫人皱眉朝着她看去。
似乎责怪她不该多嘴。
张妈也知道不该参与到主家的家务事之中。
可她看了太久。
憋了太多的情绪。
现在总算是开了口，便难以再收住。
“大小姐做的那些事情，你是知道其中利害的，如果任由她发展下去，不单是她自己有危险，就算是您，也会被连累啊。”
江晚星扫了张妈一眼。
虽然张妈很心疼她。
但是在大是大非上，张妈拎得清。
所以即便是知道一些机密，也不会告诉她。
哪怕警察来审问，她也会因为一个保密协议直接拒绝，除非被强制传唤或者是涉及到了刑事层面，那个协议不管用了。
如今，也只能劝劝老夫人。
而不是直接说出口。
当然了，就算是她说出来，也没实质性的证据。
只要老夫人不点头，这就是污蔑。
她理解现在的人都希望明哲保身。
所以并不怪张妈。
“二小姐，之前的那些事情，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，我知道，给你赔礼道歉，你大概也不会接受。”
张妈注意到她的目光，便坦然地看过来。
不畏惧任何的审视。
对比于老夫人的闪躲，这个反而更像是真心的。
江晚星冷嗤。
“既然不想给，那只能送客。”
“另外，这个家是我的，希望你们尊重我的隐私权，以后不要随便来我家。”
之前以为傅宴礼总是不请自来，她就更换了门锁以及密码。
可门锁从来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。
所以还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。
老夫人没想到她会直接变脸。
一时之间，错愕地站在原地。
“除了这个呢，你没有其他的条件吗？”
江晚星几乎被气笑了。
“条件已经说了，是你做不到。”
“老夫人，你真的不要再自欺欺人了。”
“现在，拜托你赶紧离开我家。”
老夫人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猛地撕开了两半。
“你真的跟从前完全不一样，无情无义，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在乎我们之间的母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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