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本土。”
“与其在最后被打跑什么都留不下,不如现在就开始有计划地掠夺。把这些财富带回本土,就算以后战争输了,我们也能给帝国留下翻身的本钱。”
这一番话极其大逆不道,却又现实得可怕。
它撕开了所谓“圣战”的虚伪外衣,露出了其侵略最本质、最丑陋的目的,掠夺。
听到这些话的冈村宁次沉默了。
他站起来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。
窗外的夕阳穿透玻璃,照在他的脸上。
筱冢义男的话就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心里。
他知道这是条危险的路,算是彻底抛弃遮羞布的路。
但这或许是帝国,甚至是他个人,能在未来为帝国争取到最大利益的途径。
这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密谈持续了很久很久。
门外的卫兵只隐约听到里面时而激动时而压抑的争论声。
可当筱冢义男离开办公室时,他的脸上那种颓废感似乎淡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冰冷的决然。
而在办公室内的冈村宁次站在华北地图前,目光不再停留军事据点上,而是扫过那些标注着文化古迹和矿产资源的地方。
一场比明刀明枪的战争更阴险更毒辣的“掠夺计划”,就在这昏暗的办公室里面悄然萌芽。
四九城和华北的未来也因此蒙上了一层更浓重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