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舍院落,苏合立刻亲自为宇文峰处理伤口,随手拔去炁源,接着敷上伤药。
药粉触及皮开肉绽之处,饶是宇文峰意志坚韧,也忍不住倒吸了几口凉气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忍着点。”苏合手法娴熟,动作尽量放轻。
宇文峰咬着牙,闷声道:“这点痛算什么……比起在毕罗手底下,这算舒服的了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“夫诸……不,苏兄,这次多亏了你,若不是你及时赶到,我恐怕……”
苏合包扎好最后一道伤口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,现在感觉如何?”
宇文峰活动了一下肩膀,火辣辣的灼烧感减轻了许多。
“好多了。”
苏合在他对面坐下,倒了杯水推过去:“救你是首要之事,地母宗能量产水月镜,此事关乎重大,我需得查个明白,关于这地母宗的根底,你把你知道的更深处的东西,尤其是宗门内部真正的运行法则,都告诉我,越详细越好。”
宇文峰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润了润干裂的嘴唇,道:“苏兄,上次所说不过是这牢笼的皮毛,这地母宗真正的核心,在于一套确保无人能够反抗的晋升枷锁。”
“宗主兀术雷,是地母宗周边名副其实的土皇帝,他能如此肆无忌惮,最重要的原因,是金帐汗国某位实权亲王与他关系密切,有传言,地母宗每年搜刮的大量财富和秘境所得奇珍,有相当一部分都进贡给了那位亲王,换取了王庭的默许乃至支持,有这层靠山在,宗门内根本无人敢质疑他的权威,周边的大小部落和城镇更是只能俯首帖耳。”
“至于宗门内部,那‘大探查’不过是冰山一角。”宇文峰脸上露出深刻的厌恶与无奈,“真正的可怕,在于一条铁律,任何弟子无论天赋高低,无论地位尊卑,包括那些看似高高在上的长老,若要突破当前境界,都必须向上申请,得到直属上级乃至宗主的‘恩准’才行!”
苏合目光一凝:“连长老也被此规所限?”
“正是!”宇文峰重重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,“哪怕是宗门长老,若要尝试突破瓶颈,也必须向宗主禀报,由宗主判断‘时机是否成熟’、‘资源是否允许’,宗主会亲自‘赐下’突破所需的资源配额,并安排特定的‘护法’,这护法说是护持实为监控。,未经允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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