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苏合便与囚牛商议,让熟悉本地情形的犀渠留在金沙城外,继续借助飞雷商会的渠道打探消息,尤其留意是否有大队可疑人马或特殊物资的调动。
他自己则与囚牛二人,以飞雷商会少东家及重要合伙人的身份,持拜帖正式前往地母宗设在城中的分坛拜访。
分坛设在一处颇为气派的石堡内,把守森严,通传之后,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迎了出来,面色略显冷淡地将二人引至客厅。
双方刚落座寒暄几句,厅外便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。只见昨日被苏合一拳惊走的那几名地母宗弟子,簇拥着一名面色阴沉的老者闯了进来。
那为首的高瘦弟子一眼看到苏合,立刻指着他对那老者尖声道:“刘长老!就是他们!昨日就是这姓苏的,在客栈行凶,打伤了韩香主!”
那刘长老目光如电,瞬间锁定苏合,一股属于罡气境的威压弥漫开来,冷声道:“好胆!伤了我地母宗的人,还敢送上门来?当真欺我地母宗无人吗?”
厅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,几名地母宗弟子更是手按兵刃,将门口堵死。
囚牛见状冷哼一声,站起身道:“刘长老,这话从何说起?我飞雷商会诚心前来洽谈生意,是贵宗弟子先当街行凶、强抢民女,我这位苏兄弟不过是路见不平,出手制止……怎么,莫非地母宗的规矩,就是可以随意欺凌百姓,而不许旁人过问?若是如此,这生意不做也罢!我们即刻便走,只是日后江湖上若传出地母宗是如此待客之道,恐怕对贵宗声誉有损!”
那刘长老脸色一变,眼神闪烁。
飞雷商会是中原有数的商会,此次交易涉及一批地母宗急需的紧俏物资,若因几个底层弟子的胡闹而黄了,上面怪罪下来,他也吃罪不起。
他狠狠瞪了那高瘦弟子一眼,斥道:“没规矩的东西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?滚出去!”
喝退了几名弟子,刘长老脸色稍缓,对囚牛挤出一丝笑容:“曹少东家息怒,门下弟子不懂事,冲撞了贵客,老夫代他们赔个不是,只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又看向苏合,“这位苏朋友出手未免太重了些,韩香主他……”
苏合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头也不抬地打断道:“在我们那儿,没这种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的规矩,生意,若是打算做,就按规矩来,若是不想做,我们现在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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