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木丛猛地一静。
紧接着,一个略显慌乱,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别别别!女侠饶命!饶命啊!”
只见灌木丛被拨开,张安平一边系着裤腰带,一边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。他那身青衫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单薄,脸上挂着一副“受到了惊吓”的表情,看起来既狼狈又滑稽。
赵清宴手中的剑尖距离张安平的喉咙只有三寸,硬生生地停住了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错愕,紧接着便是难以掩饰的尴尬和一丝恼怒。
“你……你在做什么?”赵清宴咬着牙问道。
张安平一脸无辜,指了指身后的草丛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回禀殿下,在下……那个,人有三急。这荒郊野岭的,也没个茅房,在下只能就地取材……哦不,就地解决。谁知殿下如此尽职尽责,连这等小事也要亲自过问?”
周围的护卫们面面相觑,想笑又不敢笑,原本紧绷的杀气瞬间泄了个干净。
赵清宴的脸颊微微泛红,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。她身为金枝玉叶,何曾见过这等粗鄙的场面,更何况对方还是个读圣贤书的书生。
“你……不知羞耻!”赵清宴收剑回鞘,冷冷地瞪了他一眼,“大半夜鬼鬼祟祟,若是被误杀了,也是你咎由自取!”
张安平缩了缩脖子,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:“是是是,殿下教训得是。在下这就回去挺尸……哦不,安睡。”
说完,他冲着赵清宴拱了拱手,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,灰溜溜地钻回了那辆破损马车旁的干草堆里。
看着他那副“手无缚鸡之力”的背影,赵清宴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,挥手示意护卫们退下。
“真是个……百无一用的书生。”她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然而,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,却有了别的解读。
待赵清宴重新坐回篝火旁时,侍女绿珠凑了上来,一边给篝火添柴,一边压低声音,眼神警惕地往张安平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“殿下,您不觉得这个叫赵安平的书生,出现得太巧了吗?”
绿珠是赵清宴的心腹,说话自然没什么顾忌。
赵清宴微微挑眉:“怎么说?”
“您想啊,”绿珠分析道,“咱们刚到这地界,前脚遇袭,后脚就碰上这书生。
而且刚才那动静,奴婢看他脚步虚浮,可偏偏每次都能避开危险。
刚才那一剑,若是换了普通人早就吓瘫了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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